就在遊若兒慌了手腳,一個身披紅色新郎官衣服的花甲老翁,拄着柺杖邁了進來。
小若猜那就是金鳳口中說的那個朱老爺。
朱老爺一走進房間,看見屋子裏着亂七八糟,牀單攤在了地上,值錢的古董全都放在了一起,頓時喜悅之色蕩然無存。
“新娘子呢,新娘子人呢!!”賓客們面面相關。
有沒有搞錯,他們不就在牀上?小若心想。她轉頭望了一眼身邊的冷傲,難道他用了隱身術,所以他們纔看不見她?
小若臉色一綠。靠,他幹嘛不早說。害她緊張個半死。
冷傲微微勾起嘴角。他的女人,怎麼可以被別人欣賞?
“來人啊!快來人啊!把新娘找出來!”新郎官拄着柺杖猛踹着地。
“是啊!快來人啊!快找新娘子,快找新娘子!”老頭身旁的賓客也跟着一起鬨鬧起來,頓時喜房內外亂成了一團
小若捂着嘴蒙笑。找吧!找吧!你們找到天亮也找不到我們。
冷傲無心看着他們團團轉,手指在小若敏感的腰間來回撫摸着。小若想回頭阻止,卻被他舌尖輕輕挑開了紅脣撥弄氣了她的玉齒。
該死的男人!小若的眉毛聚在了一起,卻有擺脫不了他的控制。
背上彷彿有千萬只螞蟻在腰間爬行,雖然他們看不見,但是她又不敢有太大的動作。氣得壓根癢癢的恨不得上去抓破他酷酷的俊臉。
冷傲閉起了眼睛。
好甜,她的脣彷彿塗了蜜一般讓他嘗不夠。
這時,小若終於忍不住。
“不要嘛”
“什麼聲音?”待在房間裏的衆人一驚。這裏全都是男人,這麼會有女人的聲音?
遊若兒渾身僵了一下,頓時身上像結了層冰,一動也不敢動。
“是啊!這麼會有女人的說話聲?”
“不知道呀,大概是又說話聲!”其中一個賓客說道。
朱老爺將信將疑轉身,看着‘空蕩蕩’的牀鋪。
而冷傲忍不罷休的舔舐找她敏感的頸間。遊若兒瞬間臉黑成了鍋底,瞪了他一眼警告他不要再繼續。
冷傲不理她,像是嚐到了甜頭,更得寸進尺的將手移到了她的兩腿間來回愛撫。
死色狼!這種時候還喫她豆腐。
不行,不行了。
“啪”
遊若兒劈頭一掌揮下來,被他躲開。手敲到了後面木架上,哇塞,齜了下牙,痛得眼淚快要掉了下來
冷傲幸災樂禍的看着她,拉起她小手在脣前吻了吻,一百個無辜外加幸災樂禍的看着她,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都是他害的他還敢裝無辜!小若甩着手,她纔不要他假好心!接着使勁掐了下他鐵臂,在上面上轉了個一百八十度。
頓時疼得冷傲眼球凸了出來,對着自己的手臂使勁揉搓着。
這個小女人,看來不給她厲害的,她是不會學乖的。
忽的,冷傲拉着她躺下,接着順勢擠進了她雙腿中間,蓄勢待發挺立而起。
他想幹什麼?不會是想在他們面前xxoo吧?拜託,雖然他們看不見,但那麼多人看着他們!又不是拍a片,再說她可沒有這種癖好。
遊若兒使勁扭動掙扎着,牀鋪跟着發出嗞嗞聲。
“你再亂動,他們看見了我可不負責”冷傲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警告。
遊若兒臉紅脖子粗的望着他。
“什麼聲音?!”走到門口的一羣人接着向牀鋪走了過來。
“不對,明明有人!來人啊!給我搜”
朱老爺一聲令下,家丁們紛紛進入了房裏搜查。
結果當然是什麼都搜不到。
“老爺,沒有人。”
奇怪,剛剛明明聽見牀上有聲音。
朱老爺過來,伸手在他們面前探了探。遊若兒手心攢出了冷汗,一動不動的望着他伸來的手。
這時冷傲故意抖了抖牀,灑下灰塵,碰了朱老爺一鼻子灰。
“呸呸呸”
真是晦氣!新娘子不見了,還碰了一鼻子灰。
遊若兒瞪了她一眼。
拜託,求求你不要再亂來了好不好?
冷傲壞壞一笑,看來十分享受她現在換亂的樣子。
他就是喜歡看她羞臊的俏模樣。誰叫她平日那麼潑辣有不聽話,難得又一次怕成這個樣子。
“媒婆!張媒婆,新娘子跑了,立刻給我去追回來!否則你們一個字兒也別想拿到!”朱老爺氣急敗壞的扯着嗓子。
一羣裏魚貫的出了洞房,急着去找失蹤的新娘子。
遊若兒羞紅的小臉,氣惱的狠狠捶了下冷傲的鐵胸。
“快點放開我啦!”
這個天下第一大色狼,以後在敢這樣,她一定不會放過他。
冷傲抓住她準備起來的手,凝視着她手指拂過她的嬌顏。“小傻瓜,我是真的想要你,難道你感覺不到嗎?”
他邪邪一笑,雙腿間的巨大已經挺立。
“不要”
然而她的反抗已經浸沒在他的深吻之中。
像雨露沾溼了花間,一次又一次的結合在一起。所有的瘋狂,所有的一切都拆不開緊緊相擁的兩人。直到歡愉的快感將兩人推向了快樂的巔峯。
我是華麗麗分割線
有親問醒來的遊若兒是不是好人,現在飛飛就解開親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