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皇上若真想知道答案,請賜一把琴給草民。”我惶恐道。
“來人,拿琴來。”不一會小太監就送來了一把琴,虧了在這裏學會彈琴,不然不是糗大了。我拿着琴坐在地上,把‘笑傲江湖’彈了出來,彈完後我不敢站起來。怕那皇帝會說什麼,但是等了半天也沒聽到動靜,就偷偷抬起頭看了一眼,見他正閉着眼,似乎還沉靜在笑傲江湖那美倫美奐的意境裏。
“皇上,草民不才,獻醜了。”我小聲道,他睜開了眼,直直地看着我,我的頭越來越低,最後恨不能直接磕着地了。
“起來吧,確實不錯,這第二題確實有點水平。”他慢慢道。
“第三題呢?”就知道他會這麼問。
“皇上,沒有第三題,我原就想着這兩題不可能有人答的上來,根本就沒想第三題。”我老老實實道。
“呵呵,你倒是實在啊,確實,我要是你,也不用想第三題了,不過既然今兒已破解了這兩題,你就得給我想下第三題。本朝今年要開科取士了,朕正想着如何出個題難住一些人,這個問題就交給你吧。”
“皇上,萬萬不可。”我忙下跪。
“怎麼了?”他沉下了臉。我的心裏突突的。
“丫的死皇帝,就知道你變臉跟翻書一樣。”心裏暗想,嘴上可沒這麼說。
“皇上,歷來開科取士,是朝庭最重視的項目,怎能隨便讓人命題,另外,草民才德都還淺顯,不能當此重任啊。”開玩笑,我命的題若不被選中了還罷了,若選中了以後還不知道又惹出多少事來,這個死皇帝是想害我還是想怎麼着我啊?心裏正七上八下呢。
“朕覺得你的命題新穎獨特,所以想讓你來命題,你還是回去好好想想吧,三天後來交題。退下吧。”
我是欲哭無淚啊。我最不喜八股了,命題得找個能八股的纔行,不然那些學子們看不懂豈不是害了人家嘛,想想人家十年寒窗,一路我都是眉頭緊鎖。爺爺和父親一直在門外的,並不知道我跟皇上以前就認識。一路上也沒多話。
回到家我一聲不吭地回了紫苑。連晚飯都沒有喫。爺爺派人來傳我去書房。
“皇上都跟你說什麼了?”我一進門就看到爺爺跟父親在書房裏,忙見了禮。我就把皇上讓我命題的事跟他們說了,他們都是一臉不解。
“爲什麼皇上會想着讓你命題嗎?”父親問道。我當然不敢把之前的事說給他們的,只是很無奈地搖搖頭。
“爺爺,孫兒年紀還小,真的不懂這個,皇上偏要我出,這可如何是好?”我問道。心裏卻在想着,不行就出個題難倒所有舉子們,成爲千古一題好了。
“這樣好了,回頭我想想告訴你吧。”爺爺想了想道。父親也點了點頭。
告別了他們,我就往回走去。突然看到眼前人影一閃,轉瞬不見了。我一驚,拔腿追了起來。眼見着就要抓到前面的人了,突然一下子讓他消失不見了。我挫敗地坐在地上。
“師父,對不起了,這些日子忙得都沒時間練習輕功了,眼見着就不如人了。”我喃喃道。
“咕咕……”肚子傳來抗議聲。不管了,先喫飽了再說吧。就翻牆出了府,來到一處酒樓,看上去還蠻幽靜的,就走了進去。看到拐角有一個位子空着,走過去剛要坐下來,沒想到卻被別人搶了先。
“不好意思,在下先看到這個桌子的。”來人得意地朝我道。我仔細一看,原來是前面交過兩次手的那傢伙。算了,心裏煩不想惹事,正想轉身換個位子。
“不好意思,小店都滿了,公子要不換家或者在此稍等一會。”小二在一邊點頭哈腰道。我看了看四周,這家酒樓外面看起來不怎麼樣,沒想到裏面的生意倒是蠻好的。
“算了,我還是換家吧。”說完轉身準備走。
“兄臺,如果不介意的話請跟在下坐一桌吧,反正在下也是一人。”拐角那個說道。我實在沒什麼精神,就道了謝,坐了下來。
“小二,給我來碗年肉面吧。”坐下後我跟小二說道。小二一愣。
“客倌,牛肉麪是什麼面?”我還聽到了對面那位仁低笑的聲音,纔想着這是古代,還沒有這麼先進的飲食。
“算了,有好喫的隨便上點吧,我餓了。”說完不再理他。
“來只叫花雞,水晶肋子,醋溜魚……”那傢伙倒是不客氣,一口氣點了十幾道菜。小二樂得直點頭。
“好來,二位客倌稍等,菜馬上給您們上。”小二說完轉身去下單了。我捧着茶徑自想着自己的事。
“兄臺,敢問尊姓大名。”對面的道。
“流星雨。”我回道。並沒有看他。
“在下,李奇。人稱……”
“這不是玉筆山莊莊主嗎,什麼時候來的京城啊,怎麼不通知葉某一聲啊,我也好設宴給你洗塵啊。”我抬頭一看,又一個帥氣十足的小夥子站在桌邊。
“啊,葉兄,我來的急,沒來得及通知你,對不住了。”李奇對葉某人道。
“哪裏,只是多日不見了,沒想到你來了京城,早知道跟你結伴好了,又可以一起喝酒喫肉,談天說地了。”葉某人和氣地笑道。
我並沒有花心思聽他們倆寒喧,飯菜一上來,我就狼吞虎嚥地喫起來。
“這位是……”那姓葉的指了指我,我也沒抬頭。
“葉兄,這位是李某才認識的朋友,年紀輕,跟外面接觸不多,這會子也餓了,來,請坐,今兒我做東,咱們好好聊聊。”李奇拉着臉垮下來的葉某人道。
“好吧,看在李兄面子上,不跟你計較了。”我已喫得差不多了,聽到這話,一陣冷笑。
“葉兄好不識趣,我跟李兄在此用餐,可沒有邀你前來,是你叨撓了我們,我不跟你計較便罷了何來你不跟我計較之說?”那傢伙被我說的臉青一陣,紫一陣。半天沒說出話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