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無表情地回到了相府。卻意外地看到了皇甫瑾。
“瑾兒,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事先沒有說一聲啊?”好久沒見到她了,她代我全國各地跑,有時大半年也見不了她一回。
“想你們了,就回來看看。”她淡淡道。
“是嗎?住多久啊,這會要來陪我,不許走了。”
“看你這樣子我還真是想喫醋呢。”兮兒笑着走了進來。
“你們啊……”我搖搖頭苦笑。
“你臉色不好,出什麼事了?”瑾兒問道。
“沒有,這些個事我能搞定的,只是以後彌勒堂所有的事都要你來管了,我可能會進宮。”
“進宮?”她們驚呼。
“那皇帝讓我一定要進宮,否則我的家人……”
“狗皇帝,我替你把他辦了。”兮兒一陣怒火。
“就別的方面來說他還算是個明君。放心吧,我喫不了虧的。只是敷衍他一些日子,等我把家人安置好了,自是可以離開的。”
“你什麼時候進宮啊?”
“還沒定好日子,當然是越往後越好了。”
“唉,看來以後要到宮裏去看你了。”
“可不就是,我沒法出來呢。有空給我從宮裏挖條祕道出來吧。”
“這倒是個主意。”瑾兒說了句。兮兒也沉思地點了點頭。
我託病有幾天沒上朝,是抓緊時間跟兮兒,歐陽,皇甫她們把一些事情敲定了下,這下我是一身輕鬆了,瑾兒成了我的替代者,所有的事情都由她掌控了。我從此就可以閒雲野鶴了,要不是還有官職在身,要不是要進宮,我真是古今第一愜意人呢。
兮兒很快就找好了挖往皇宮的祕道路線,因爲我暫時還沒進去,而且去了後住在哪裏都不清楚,所以她們只把祕道挖到了御花園,當然挖好也是幾個月以後的事情,反正要挖我索性讓她們除了起頭在彌勒堂,順道延伸到郊外的彌勒山莊。再有按她們的需要增減就由她們了,一時間找了人先祕密這事。少不得我得想法子跟皇上拖些日子,不然進去只怕等挖好了,我也讓人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我抽空回去看了看孃親和弟弟,跟她說了些體己話,娘是個明白人,想着這些年隱瞞着我的真實性別,本就覺得對不起我,心中一直愧疚,一聽就急着要把一切公之於世,我當然要阻止她了,不到萬不得已是不可以說出一切的,我只讓她有空多到外面走走,如能尋得怡然的養老之所告訴我,我會專門給她建一座無憂樓的。當然那會是個祕密所在,爲了將來防犯於未然的。所以暫時只能有她知道。她聽了後好半天默不作聲。
“娘,怎麼了?”
“告訴娘,你這樣做是不是有人爲難你了,你纔想着把我們支走,你會有危險嗎?”
“怎麼會?娘,您多慮了,我只想讓你們安全才能放開手腳打破現在這個僵局,否則你們會成爲我的弱點,明白嗎?”
“是啊,唉,都是孃的錯,要不是……”
“好了,事情既然已經到了今天這個地步只能這樣往下走了,娘還是有空多教教弟弟吧,他可是將來的所有希望呢。”
“嗯,好的,你要常回來看我。”
“好的,我會的,對了,下個月就是您的生日了吧。我給您好好熱鬧熱鬧,那往後可能我要出去巡察各處,長久不在京了。”
“哦。”她低下了頭。於是我親自下廚給娘做了些點心。好讓她開心一點。果然美味的點心讓她的眉頭舒展了不少。
銷完病假,我沒有去前朝站班。直接去了御書房,在那裏等皇上。朝中也沒什麼大事,皇上早早地回了御書房。
“來了?”他問道。我點點頭。
“想得怎麼樣了?”他坐下喝了杯茶。
“皇上想讓我什麼時候進宮?”
“當然是越快越好了。”
“那皇上可有想過我進了宮,那臣相上哪裏去了?”我反問他,他一驚。
“不如這樣吧。”我吸了口氣,頓了下。
“如何?”
“下個月是我母親生日,往年都沒有好好給她過,今年我想給她好好辦一下,然後我就進宮,但是我不會做你的妃子,你可以讓我做個宮女什麼的,不高興別處使喚我也行的。至於臣相嘛,你就說我代天巡察去了,反正如今天下大安,也不會有大事,就當我去了外面玩個一年半載的也是可以的,再往後視具體情況再定吧,說不定皇上到時候討厭我了,自動放我走呢。”
“這就是你的主意?”我點了點頭。
“朕若不答應呢?”
“皇上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了,如果皇上不肯那我只好明日大殿上公佈真相了,那我可是殺頭的罪哦,皇上豈不什麼也撈不着了嗎?”
“哈哈……”他一陣大笑。我只看着他,並沒有表露心情。其實心裏還是蠻緊張的。他笑了半天,突然定定地看着我。
“有時候我真想敲開你的腦袋看看你裏面裝的是什麼?”他咬牙切齒道。
“不用看了,是漿糊。”
“什麼?”他一愣。
“不是有人常說一腦袋漿糊嗎?”
“你,哈哈……”他再次大笑起來。
“好,朕允你了,朕一定會盡快讓你心悅臣服的。”他堅定道。
“永遠不會有這樣的機會好不好,光看你現在那後宮的妃子就是幾千號人,還想染指我,做夢呢你。”當然這話是在我心裏說的。
於是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因爲戲院要開張,再加上母親要過生日了,我乾脆就把生日宴辦在戲院了,不在相府辦,也不在尚書府辦。我讓人放出風去說臣相的母親要過大壽,到時會到一個新奇地方辦生日宴。百官們聽了,這可是個巴結我的好機會呀,當然要去打聽戲院的位置,於是一下子仿似廣告效應,知道戲院的人是越來越多了。爺爺和父親也不是主事的人,也就隨我折騰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