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舒服？”葉琛冷笑。

“葉、楊兩家有什麼恩怨是你們的事，別把我扯進來，葉總，我只是你的員工，不是你報復別人的工具。”程安雅淡淡微笑，“楊老和葉老暗鬥幾十年，又輪到你和學長明爭幾年，那是你們的世界，和我無關，請你不要破壞我平靜的生活。”

葉三少眯起的眸光掠過一絲狠厲，“你以爲說退就能退？程小姐，你也太天真了！”

程安雅笑容微冷，容色暗沉， 眉目如刀，凌厲掃過葉琛，“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卑鄙！”

葉三少詭異一笑，漫不經心，又有一絲冷漠的疏離，彷彿一層龜殼，“說我卑鄙的人那麼多，多你一個又何妨？”

卑鄙麼？

程安雅，你的世界太純白。

似乎，還不知道，什麼叫卑鄙。

我早已在地獄沉浮！

一生，黑暗！

程安雅呼吸一窒，火了，這人怎麼能用這種語調說出這種漠然的話，明明那麼在意，卻裝得比誰都輕巧。

她，很討厭，這樣的葉琛。

這個男人凡是都藏得太深，不管多麼不悅，都極力藏在心底，拼命地壓抑。

即便他情緒瀕臨崩潰，身邊有一塊能救命的浮木，他也高傲的不想伸出手，寧願在沉浮中，把自己毀滅。

也把別人毀滅！

明明，他是在乎的。

卻假裝，什麼都無所謂，這樣的葉琛，讓程安雅很惱火。

惱火之後，微微有些苦澀。

十幾年，他一直過這樣的生活嗎？

“程小姐，你很像一個人！”葉琛突然說道，雙眸直直落在程安雅的容顏上，有些波動一閃而過，“假如不是年齡相差太多，我幾乎以爲你知道嗎？這幾天看着你的臉，我想狠狠地把你撕碎。”

程安雅瞳眸微怔，葉琛又若無其事看着夜色，“放心，只是說說而已。”

程安雅心頭猛跳，曉月？這人是誰，爲什麼會讓楊老面色大變，他的舊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