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章 小醜一族
——是的，這就是小醜，一旦直覺所至，他就會任憑直覺而行，無論是背叛，還是殺戮，無論是誇張的笑，狂熱的衝殺，還是謹小細微，風度儒雅，都可以是他。
馴獸師倒下了，倒下的毫無徵兆，這個堂堂的蒙太奇區絕世強者，竟然連一擊都沒有抗下……雖然導致這結果的是他自己的力量，但即使是斗轉星移，也沒有這麼輕鬆的。
而在夜蝶號內部的上空，初雨依然和空中飛人糾纏的，形式依然是空中飛人佔優，但是那個紅眼少女卻依然揮舞着自己的超重劍，連一點疲累的跡象都沒有。
她不是短時間爆發麼？怎麼會這樣。
小醜知道，自己現在的所想，大概也是空中飛人最迷茫的地方，只是他現在可沒空去幫空中飛人。
夜蝶號的行動非常成功，連續兩次短距離瞬移這樣破釜沉舟的行動，讓導演的計劃直接破碎一半，其中導演和樂師兩人狀況最糟，由於爆炸時的最初方向和夜蝶號的方向相反，即使他們努力地操控並改變方向，也很難在限定時間內趕到。
畢竟，兩次短距離瞬移這種事，實在是太過驚人。
小醜很清楚，以夜蝶號這種低級別的空行器，能夠瞬移三次已經是極限，可他們卻偏偏都用掉了。
要知道，在蒙太奇區，即使是最平庸的空行器船長，也不會這麼使用短距離瞬移，他們總會留下一次機會用於最後的逃跑，即使這機會到最後也沒機會使用……
在小醜看來，控制夜蝶號完成這個行動的傢伙，簡直是最瘋狂的瘋子，甚至比起自己都不遑多讓。
小醜已經極其興奮，他很想去會會這個難得的變態。
只是，他卻知道他不能。
無論如何變態，小醜一直認爲，‘我是個言出必行的人’。
而現在，一倒一纏，現在飛船上已經僅剩下小醜一人，他如果再大意，很有可能同樣着道，甚至導致計劃失敗。
一旦計劃失敗，就意味着必須要承受阿爾忒彌斯大人的憤怒，這可是即使是小醜也不敢想象的。
他還依稀記得，當初暗星馬戲團是如何解體的。
不過，儘管小心，但小醜的傲氣卻依然不變，即使兩個同伴已經失去作用，但是他卻從不認爲有誰能夠困住自己。
因爲他，纔是最強大的。
默默的行走在夜蝶號的船艙中，這個巨大的飛船對他來說如同虛無，他可以輕鬆地穿過牆壁，無視障礙，一切的一切都構不成阻礙。
只是，隨着越走越深，小醜越是暗暗心驚，那殺機暗藏的塞拉墨基粒子之海，簡直是奢侈的代表，就算是暗星馬戲團也無法做到如此的鋪張。
這簡直是情報上的重大失誤！要知道，之前對夜蝶號的分析報告，只是說這艘空行器能夠產生塞拉墨基粒子，卻沒想到會是這麼大量的塞拉墨基粒子！
小醜自認爲自己的見識還算淵博，只是，現在他卻發現自己見過的所有擁有塞拉墨基粒子的團隊，甚至加上雷霆這樣的強悍組織，其擁有的塞拉墨基粒子總量，也無法超過這名不見經傳的碟形空行器。
這讓他一方面更加肯定了對於蝶兒血統的判斷，另一方面，卻不得不更加小心行事。
他，甚至有了一絲不好的感覺。
如果夜蝶盜不是將全部力量都分配到加速行動上，而削弱了對塞拉墨基粒子的控制，自己真的能有機會如此輕鬆地侵入這裏，甚至如入無人之境麼?
雖然這樣才更符合自己的身份，只是，在這一刻，小醜卻感覺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
在預定計劃中，他本來準備一直都下去，直接破壞夜蝶號的核心，只是……
小醜突然停了下來，沒有繼續向下走。
如果是一般人，當計劃已經完成了大半，就差臨門一腳的時候，即使明知道前面很有可能有危險，也往往會賭上一把……
只是，小醜卻不會這麼做。
他那張誇張的笑臉下，卻隱藏着一顆永遠謹慎的心。
他的笑臉很少有真正的笑，在他眼中，嘲笑的永遠是這個世界。
嘲笑他人的愚蠢，嘲笑着自己的強大，嘲笑着無人可以突破自己的直覺。
是的，這就是小醜，一旦直覺所至，他就會任憑直覺而行，無論是背叛，還是殺戮，無論是誇張的笑，狂熱的衝殺，還是謹小細紋，風度儒雅，都可以是他。
所以他纔會給人一副變態的觀感。
但是，小醜，卻只會引以爲豪。
而這一刻，小醜的預感再次來臨。
他直覺的感覺到，前面非常危險，即使看上去依然如此平靜，對自己毫無難度可言……
但！
小醜最終還是如往常一樣，信任了自己的直覺。
他的面色突然凝重起來，接着不知使用了什麼奇怪的術法，竟然分成兩個一模一樣的小醜。
不過，就在小醜準備進行下一步的行動的時候。
在他的身邊，卻突然冒出了一個人。
這是一個穿着優雅禮服，披着三足夜蝶披風的面具男，那張笑臉的面具，比起小醜的臉看起來更加可笑。
面具男隨意的靠在牆上，好像最熟識的朋友一般，輕輕的用手拍着其中一個小醜的肩，卻戲謔的說道，
“哦？如果我沒有搞錯的話，這能力叫
。
雖然看起來只是分身，但變化出的小王卻可以完全模擬大王本體的全部能力，同時擁有本體的全部感受，反射等待效果……
可謂是一種不完全的人格複製體。
相當好用的能力，只是……
你果然是
一族的後人麼？”
我勸你不要使用小王去試探了，否則你的大王本體也一定會遭到打擊。”
“雖然聽說這一次又怪盜甲骨一族的人出現，但我一直不怎麼相信，所以纔會親自出手，甚至甩開馴獸師……
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怪盜甲骨一族，大概沒有誰能夠這麼瞭解我們小醜了。”
“沒想到你還記得當初jker一族的榮耀。
那麼，我可以請你安安靜靜的呆在這裏麼。雖然怪盜甲骨零大人和jker先生的主僕歷史早已成爲了過去，但是我真的不想打破我們兩族友好的過去。”
文保持着姿勢沒動，卻如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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