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我發現自己有些小看這些流氓了這其中雖然有許多菜鳥,但也不乏一些高手就像之前我們碰到的那個叫“光頭”的就是一個復員軍人一樣,同樣的道理因爲這時期復員軍人很多,一方面是因爲打仗受傷復員,另一方面則是因爲裁軍
所以我突然間就意識到這很有可能是在自己打自己也就是我們對付的人裏有可能是我們曾經的戰友!
而這時戰場已經出現了新的變化隨着地面部隊的深入,索降部隊也展開了行動兩架直升機在另外兩架直升機的掩護之下,分別停在了歹徒藏身的那幢房上空,接着在狙擊手的掩護之下一個接着一個的滑了下來很快就佔領了屋頂
這麼一來這場仗幾乎就可以說是大局已定了,剩下的就是等着歹徒們一個個被擊斃然後確認張龍興在裏頭也就可以了!
因爲我相信,任何一支武裝力量都抵擋不住特工連的兩面夾攻,何況我們要面對的這支武裝力量還不咋滴!
然而這時我卻想到了一個更好的選擇
“暫停行動!”我朝對講機下令道:“原地待命,注意隱蔽!”
“是!”
“是!”
“齒輪廠裏的同志們!”我再次衝着喇叭叫道:“情況你們已經看到了,再堅持下去就只有死路一條我們知道主犯是張龍興,其它人只是受其教唆罪不致死你們犯得着爲張龍興賠上性命嗎?想想你們的家人,想想你們自己你們在戰場上沒犧牲。很幸運的回來與家人團聚難道就這樣爲了一個流氓把所有的一切都斷送掉嗎?”
聽了我這話戰士們都是雲裏霧裏的。不知道我在說些什麼。但只有我知道這些話就是針對那些在流氓中混生活的軍人的是曾經的軍人!
“投降吧!”我說:“只要你們交出張龍興就是大功一件,我們可以爭取將功抵罪,這纔是你們最好的選擇!”
“同志們!”見沒有動靜,我又接着喊道:“看看我們我們也是從戰場上走下來的,我們也是拼着九死一生才活着回來的,我們也躲過貓耳洞、也被越鬼子掏過洞所以同志們!我們真的不想自相殘殺”
“給我閉嘴!”下方一聲怒吼,接着又是一梭子衝鋒槍子彈。
是張龍興狙擊手的報告讓我不由一陣振奮,至少我確定了張龍興就在這裏。而且被我這麼一喊還慌了手腳了這代表我猜的沒錯,他的隊伍裏有一部份是復員軍人!
“同志們!”於是我就繼續喊道:“想想那些戰死沙場的戰友們,再想想你們的親人而恰恰是你們所幫助的這些人,就是壓榨欺負你們親人的流氓投降吧!你們犧牲的戰友、你們的親人,還有我們都不希望你們爲了這樣一個人而丟掉性命,他不值得你們這麼做”
話音未落,就聽到下方傳來一陣凌亂的槍聲於是我就知道這事成了,我已經成功的把那些復員軍人策反了這其實並不奇怪,因爲我們有太多的共同點,有太多一樣的往事。而且說起這些往事那都是一把辛酸淚啊!
所以最能觸動他們的往往也就是我們!
沒過一會兒就見幾個人端着槍押着張龍興等幾個走出了樓房
我揮了揮手示意直升機降了下去當我跨出直升機的時候,特工連的戰士們已經把所有的人都繳了械並用衝鋒槍頂着腦門
我走到張龍興面前。說道:“你應該聽‘光頭’的話我們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大大哥!”張龍興舌頭都打結了:“放我一條生路我再也不敢了!”
對於張龍興的這種表現我大感訝異,不過想想似乎也正常這也許就是人們常說的能屈能伸吧!
但是
“如果你夠聰明的話!”我說:“你就該知道這一回我們不可能放過你!”
張龍興聞言猛地一個發狠就朝我撲來可是刀疤早就提防着他,一個槍托就把他給打倒在地!
我走到身後的那幾個低着頭的人走上前去問道:“你們是軍人?”
一陣沉默只有中間一個大漢嘆了一口氣,重重地點了點頭但始終不敢抬起頭來看我而且一直保持着這樣的姿勢直到副局長派來了汽車把他們給押走這時代還沒有專門的囚車,押送犯人用的還是軍用汽車,只不過上面有幾個手持手槍的公安看着!
我知道他們的想法那就是沒臉見我們這些戰友的意思
但我心裏卻有種說不出的味道這又能怪得了誰呢?
復員軍人會走上這條路應該說還是很正常的,因爲他們會的就只有打槍,就只有殺人,再加上戰場綜合症等造成的心理傷害以及生活上的種種壓力所以我覺得這不是他們對不起我們,而是我們對不起他們!
“同志!”臨被押上車時,那名大汗低着頭回身對我說道:“快去樓下的地下室看看吧光頭在那被打得快不行了!”
“唔!”我一愣之後帶着一隊人就往樓裏衝了進去。
走進一間漆黑的地下室打着手電一看果然見到一個渾身是血的人被綁在椅子上,我只能從他沒有頭髮這一點辯認出正是我前幾天遇見的‘光頭’。
幾個人七手八腳的把光頭從椅子上放了下來也許是因爲我們的動作碰到了他的痛處,使他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起初他還不知道是我,用盡全力想要跟我拼命但很快就在手電筒的光線下發現了是我們,於是全身馬上就軟了下來。
“同志”光頭虛弱的說道:“對不起,我給你們丟人了,給親人丟人了”
“不!”我說:“你做得很好,如果不是你我們根本就沒有辦法在這幫歹徒犯事之前把他們一網打盡!你又一次立功了!”
光頭笑了笑,含糊不清的說了兩個字:“謝謝”
於是就再也沒有了聲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