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他來了家裏又走後,袖袖並沒有心思喫晚餐,此刻也沒有胃口,佟見川坐在對面,他其實口味也挺刁鑽,會挑剔,可是她煮的東西倒是合他胃口,但也許只是懶得挑剔吧……
看着他喫,袖袖有些恍惚,他前一刻還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吧,一起喫飯,一起說笑,甚至,一起做親密的事情……
腦海裏又開始胡思亂想,袖袖用力的敲敲自己腦殼試圖制止。
佟見川看着她那副傻兮兮的舉動,嘴角勾了下,“去把櫥櫃上的最左邊的那瓶紅酒拿來。”
袖袖依言照做,拿回來找了杯子倒上,一開塞子就聞到了濃烈的香味。
產地和年份都是上好的,陸傑森跟他要了不下十次,每次都被他無情拒絕。
晃了晃酒杯,外面雷鳴電閃,屋裏溫馨溫暖,倒是有別樣的情趣。
佟見川叫她,“你也來點。”
袖袖給自己倒了些,嘗試着喝了口,本以爲就是酒味,沒想到入口卻有種香甜的細膩口感,那股醇香一直從舌尖滾到喉嚨,一直到胃裏,讓她頓時覺得舌頭上好像有花開起來似的。
看她驚奇的瞪大了眼睛,佟見川嘴角掛着笑,“可以少喝點,不許貪杯。”
袖袖又給自己倒了些,她長這麼大都沒有喝過這麼好喝的東西,一口一口下肚,她覺得渾身輕飄飄的。
佟見川縱容着她,不一會兒看她臉漲紅了,按住她,“行了,夠了。”
袖袖眨眨眼,紅紅的嘴脣咬住,大眼睛裏寫着哀求。
他被看的心頭一軟,手就放開了,“再一杯,馬上放下。”
小丫頭不客氣的給自己倒了個滿杯,她不知道這瓶酒要多少錢,要是知道了,絕對嚇得丟了杯子。
咕嘟咕嘟的喝光了一大杯,袖袖趁他不注意又倒了些,佟見川發現後頓時站起來,“秦袖袖,放下!”
她急忙轉身,一口就給喝光了,那樣子,分明就是在故意忤逆他。
佟見川搶下杯子的時候,裏面一滴都不剩了,一瓶紅酒只剩下三分之一,不知不覺這女人竟然都灌進了肚子裏。
回味的舔了舔嘴角,袖袖朝他傻傻一笑,眉眼間已經醉態朦朧。
佟見川將杯子丟在桌上,拖着她,“你這女人越來越不像話!”
袖袖不勝酒力,心裏苦悶,只想藉着這樣抒發出來,卻沒想到,借酒澆愁,更愁,也醉了。
把她抱回牀上,佟見川看她臉紅的跟番茄似的,眉頭一皺,脫了她的鞋將她塞進了被子裏。
小女人直直的盯着自己,眼珠又黑又水,養好了的烏黑髮絲凌亂的搭在臉頰邊,不知怎麼含着幾分委屈,看得他心頭一熱。
俯身,他用指尖撩撥了下她的脣瓣,聲音低啞,“扣你半個月零用錢就不樂意了?”
袖袖看他只覺得是兩個影子,酒精讓她迷亂又衝動,伸手,用溫熱的小手貼上了他的臉頰。
這個人,這個人,她不能去在意他,可是日日相對,又怎麼能不讓自己的心裏有他……
她難得的主動讓他詫異,溫熱的掌心讓他喉頭髮緊,側臉在她手心上吻了下,他摘下小手,朝着她的嘴脣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