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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書名: 皇女 第九章 作者:悄然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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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朕來得不是時候。”

冰得幾乎凝結起來的聲音響起,迷濛間看到熟悉的人站在翡金屏風前,明黃的絲綢長袍似被金色的光芒鍍燃上流動的璀璨光彩,那名比金絲錦緞還要豔麗男子,正用針一般銳利的視線打量着他。

他心頭一驚,急忙輕推開夜宴,起身跪了下去。

心中低嘆息,他終是他今生今世的禁錮,永世無法掙脫。

“微臣叩見皇上。”

錦甌一雙黑得彷彿是地獄一般的眼睛帶着殘酷的笑意掠過謝流嵐,落到不慌不忙毫無羞窘的夜宴身上,連帶着的語氣也透着漫不經心。

“你下去吧。”

“微臣……微臣告退。”

看到了錦甌眼裏那好似要噴出火來的目光,謝流嵐用力地咬牙,感覺血腥的味道瞬間在口腔裏瀰漫開來,勉力發出聲音後,立刻後退而出。

錦甌無聲地笑了起來,一向悠然的語氣裏帶着瀕臨破裂的慾望。

“皇姐在父皇大喪期間,還是有這麼好的心情啊。”

看着倉惶得連看都沒有再看自己一眼便逐漸遠去的身影,夜宴重新坐回軟榻之上,端起冰涼的茶喝了一口,感覺苦澀而冰涼的茶水在口中裏蔓延開來,勉強把茶嚥了下去,身體無力慵懶的靠在榻上,白晰的容顏在陽光下綻放出說不出來的嫵媚。

“皇上,我和他本就是夫妻,難不成我犯了什麼王法天條。”

“你!”怒火被瘋狂挑起,噴薄而出,卻突然意識到自己失態了,胸膛微微起伏,勉強地彎起嘴角,扯出一個難看的微笑,努力地柔和下語調,“你是朕的,夜宴,你只是朕一個人的,你忘記了嗎,那日你說過的。”

“皇上,許多事還是不要記得太清,這樣對你我都好。還有,我最近因爲生病所以耽擱在宮中,但現在已經好了,明日我想出宮回府。”

“不準,朕不準!”

對於近似無理取鬧的錦甌,夜宴選擇邁步離去,但經過他身邊的時候,一雙強勁的手臂忽然把她攔腰抱起,隨即,微弱的衣料摩擦的聲音和薰香的味道一起在她的耳畔和呼吸間瀰漫開來,兩條密和的人影開始在殿內動了起來,彷彿是天生貼和一般的親密。

“啊,你瘋了!皇上!錦甌!!”

驀然,一陣天旋地轉她被拋在萱軟的牀上。

“朕是爲你瘋了。”

用身軀壓住身下人的掙扎,一隻手平滑地移到了她的腰畔撕扯着裙帶,用另外一隻手託起夜宴的臉頰,輕輕撫摩她的嘴脣之後,在那雙淡色的嘴脣上印下了自己的吻:“朕喜歡你叫朕的名字。”

強硬的分開夜宴微微抵抗的嘴脣,這樣帶着掠奪的吻,不容拒絕地蠻橫闖入。感覺到夜宴激烈的反抗,錦甌那掠奪一切似的氣勢,任何人也抵抗不了的激狂在他的身體裏甦醒了過來,她的抵抗掙扎更加刺激了這種激狂,讓他的動作也逐漸狂暴起來,挑逗地愛撫着胸,腰,臀,毫不溫柔的親吻着。

等到一個吻結束之後,夜宴已經癱在了錦甌的懷裏,抓着他的衣衫,微微喘息呻吟,汗溼的額依在了錦甌頸項上,手指微微顫抖着,幾乎無力地抓着他。也帶着微弱的喘息,夜宴一陣顫抖,抬眼迎上一雙失去了理智的美麗眼眸。

“錦甌……放開我……”

“決不。”

身形頓了頓,伸手扶住了她柔軟的身體還有些僵直地躺在自己懷裏。他的眼細細眯起,朝着身下的人彎起薄脣笑了笑,一縷烏髮垂在腮間,如盛放的牡丹般豔麗得動人心魄。隨即俯下頭,抵住夜宴的脣,深深吻住她,熱情地,急切地,一陣瘋狂地吮吸侵蝕。

“你是朕的,你是朕的……你……只能是朕的啊……”

驚慌地看到他一瞬間浮現了出來的陰毒表情,下意識蜷縮成一團,只能感覺到身上的衣物被粗暴地剝除,素紗的孝服撕裂的聲音也在空氣中響起。

錦甌狂風暴雨一般濃烈的愛撫和親吻落在了她的身上,只覺得那彷彿要把她融化其中的高熱越來越濃烈,夜宴抓住他也不知何時裸露出的肩膀,她的眼睛漸漸地迷亂而沒有焦距起來,長長的髮絲在地上拂動,如流水般潺潺。美麗的軀體分明痛苦地扭曲着,想要蜷縮起來,卻又被強行展開。

半垂落的雨過天晴色的幃帳遮住了牀上相互交纏的人影,遮住了一次又一次的進行着纏綿的,隱約慾望的粗重和壓抑痛苦的低吟。

夜半十分,不知過了多久,夜宴酸澀地睜開了眼。似乎做了場夢,那麼的漫長,也那麼的疲憊。慢慢地清醒過來,有些迷糊的盯着玉羅繡頂帳,輕輕地轉過頭,錦甌,就躺在身側,毫無防備地沉沉睡着,那手臂還霸道地摟着她。

勉強支起身,披衣下牀,身上那些慾望後的痕跡,緩步間傳來的火辣痠痛,都在顯示着經歷了多麼激烈的歡愛。

宮內靜極了,遙遙卻只聽見遠處聲嘶力竭的蟬鳴。青瓷騎獸燭臺上的蠟還在燃燒着,流下的絲絲紅線,似戀人的眼淚,靜靜滴下。樹影透過輕薄如煙的窗紗映在案上,風吹過樹葉沙沙聲響,好似雨落的聲音一般,而窗外,已是滿天星光。

夜宴艱澀地看着滲透到殿中的沉沉夜色,清秀的容顏卻是肅然的冷情,微翹的嘴角似是隱藏了數不盡的譏誚與睥睨。

“夜宴!夜宴!”

驀然一聲驚呼,在宮內寂靜的空氣中迴盪,嚇得她渾身一戰,中斷了沉思。

快步來到牀畔,掀起玉羅紗簾,錦甌正迷迷濛濛地睜着眼,胸口不住的起伏,一雙眼睛蒙上了迷霧似無防備的無措,嘴脣微微張開着,喉嚨深處還隱隱壓抑着呻吟。夜宴側身坐在牀沿上,一雙手輕輕地、柔和地覆在他的額上,只覺得一片灼熱滾燙。

就在這個瞬間,一下子接觸到她的溫暖,剛從噩夢裏甦醒的錦甌,模糊的意識讓他帶着孩子似的純真凝視着夜宴,然後猛地一動,睜大眼睛,撐起身子,有些急切慌亂的從錦被裏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略略粗糙,指間有持劍握筆時磨出的繭,沙沙地刮過有些冰涼的手。

“怎麼了?”

他彷彿沒有聽見似的,依舊只是目不轉睛的看着她,目光那樣專注,就像是岸上烈焰的苗舌,視線好似要焚燒人。良久,他方纔將臉溫柔地靠在夜宴的肩上,微顫地輕聲說:

“我怕……別走……沒有你,我睡不着。”

殿中光線晦暗,側頭望去他的臉龐蒼白得毫無血色,模糊的燭光照着,像蒙了一層細灰,黯淡無光,幾似軟弱無依。

她的心一下子軟了下來,這個男子,她的弟弟啊,即使他們沒有血緣關係,可是經歷了怎樣的廝殺角逐才讓他變得如此。

記憶中她也是夜夜驚醒,可是從沒有人陪伴身旁,舅父只是告訴她夜氏的繼承人就要堅強,於是只有夜夜難眠。可是和至少還有夜氏庇佑的她比起來,他的日子想必更加難過吧?

玉色的手猶豫着抬起,她輕輕地伸出,幾乎碰了碰錦甌的肩膀,卻又彷彿被燙到了似的立刻縮回來,夜璣端冷酷的聲音在腦海中迴響。

“不可以擁抱,擁抱是會讓你軟弱;不可以軟弱,軟弱就代表失敗;不可以失敗,失敗等同於死亡,而這種死亡的方式,對夜氏是最大的恥辱。”

夜宴的眼裏不自覺地充盈着脆弱和殘忍的掙扎,許久許久,她終是緩緩地,輕輕地擁住了他。

“別怕,我就在你的身邊,睡吧。”

她的面頰貼着他的額頭,錦甌下意識地輕輕伸出手腕,纏繞住了她優美的頸項,熟練的張開嘴脣,以極度需要安撫的姿勢吻住了她殷紅的脣,柔媚引誘着,品嚐着。

在這樣的一個瞬間,出於本能,她幾乎要推開他的侵犯,但那雙眼睛裏的卑微祈求,似乎痛苦地流淌到了她的心裏。

他的手顫抖着擁抱着她,好似在暴風雨後艱難存活下來的溼透芙蓉花一般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那麼的彷徨脆弱,無措而美麗。

“你是我的,只是我一個人的……留在我身邊……不要離開我……千萬不要離開我……好嗎……”

黑色的眼睛在聽到哀傷祈求的瞬間軟弱下來,終究沒有推開他,她逃避似地閉上了眼睛。

感覺她的脣被柔軟的所覆蓋,那濃濃的驚懼哀傷,藉由着這個接觸傳遞到了她的心中,彷彿感覺到了久違的溫暖似的,錦甌像是懼怕再次失去絕世珍寶一般,用力抱住了她。

這個彷彿在尋求依靠和解救的擁抱,似乎把他們溶進彼此的血肉乃至魂魄之中。

然後,她聽到自己的震動着的聲音,在夜色沉沉的中飄蕩。

“……好的……”

搖曳的燭光照耀着兩個緊緊相擁的人影,那種情景是如此的溫馨,如此的濃情,夜晚的暗色似乎都被散褪,恍若一對衷情的情人,正在脈脈地,深情地交纏着,誰也捨不得放開誰。

那一夜之後,夜宴依舊留在了旒芙宮中。

每日除了靜臥養病,就是閒逛在御花園中,觀賞錦繡繁花,柳絲幕雨。夏日正濃,即使是國喪期間的清冷和肅穆,也掩不住一派花香鬢影的喧囂和繁華,便常使得她迷失在一片芳菲之中。

這段時日,也許是她有生以來最爲愜意的時光,似乎沒有了權利紛爭,似乎沒有了鉤心鬥角。但她的心中還是有魂牽夢縈的念想,恨君無情,卻仍舊不免悽婉得夜半難眠。

錦甌又怎會察覺不到,她漸漸的心神恍惚,若有所思,他卻仿若太液冰封,不動聲色,照舊的纏綿悱惻。

這一日,她在御苑涼亭中倚着雕欄納涼,前面有一帶芙蓉,花光燦燦,從花間葉底望去,四圍是水,只有一條石樑橫跨着,下面的河流,由黎山引入,經過太液池環繞皇城。在亭上遠遠地望去,堤岸上一帶,綠柳成蔭,老槐盈盈。

一陣陣胸襟爲暢清風嫋嫋,沁入心脾。夜宴禁不住疲倦,臥在涼亭上昏昏欲睡。

恍惚中,回到了三月紅杏初綻的金陵,顛簸的馬車中,耳邊有人細細地,輕輕地道:“生當復來歸,死當長相思。”

結髮爲夫妻生當復來歸,死當長相思。

那如水雋秀的男子,微彎起脣角……

“我終是負你良多……”

驀然驚醒,卻看見何冬有些焦急地站在身側。

“怎麼了?”

“啓稟公主,皇上下旨,封駙馬爺爲正三品的按察使,三日後啓程前往靈州。”

夜宴的思緒撕還有幾分恍惚,腦中閃過的卻是那夜錦甌緊擁着她,喃喃祈求着:‘你是我的,只是我一個人的……’

錦甌,終是步步爲營的精心謀策,敲山震虎地警告於她啊。

脣角便若有若無地浮上淺淺一縷笑,轉頭望向窗外芙蓉花田,正值微風拂過,圓綠的葉子被清風吹得翩翩然然。

一手輕置在何冬伸出的臂上,起身漫不經心走向漢白玉的雕欄石橋,那步伐卻越走越快,綴有細小珍珠的絲綢軟底鞋,隨着款款步行,在青石的地面和着衣袖的摩索,發出細微細碎的聲音,最後幾乎愈來愈是急促,但那步態卻依舊保持了風儀高雅。

徑直穿過迴廊,迴廊後過了青康門,就是出宮的玄天門。

撲面炙人的空氣,連湖畔有些潮熱的風,都無法緩解。也許走得太過焦促,直直地撞上迴廊轉角斜剌步出的身影。突然襲來熟悉的龍涎香,讓她大驚之下向後微倒,何冬連忙上前攙住幾乎跌倒的她。

對方尖利熟悉的聲音揚聲喝起:“聖駕在此,何人放肆。”

定睛看去,迴廊兩廓古樹參天,密佈濃蔭,或深或淡,在他的臉上映出了班駁的陰影。頎長的身影,略一抬眸,如雪的空漠凝結在錦甌的眼底,夜宴頓時覺得如冰刺骨。

“參見皇上。”

她斂身揖禮。

“皇姐,急匆匆的這是去哪啊?”

聽着他揶揄的口吻,她的心中一堵,力持着一種淡淡的神色躬聲回道。

“出宮,回府。”

“皇姐的消息好靈通啊,朕剛剛給駙馬下了旨,你就知道了。”他似是喫了一驚,面容震動,狠狠地瞪視了她身後的何冬一眼,薄脣隱忍抿成了一道直線:”不過,皇姐你也不用急,謝卿家明日進宮復旨,你就可以見到他了。這是七弟錦淵,剛剛從東山皇陵拜謁回來,說起來你們也是好久沒見了吧。”

她這纔看見,錦甌身後白紗素袍的男子,十七八歲的年紀,眉宇清秀,胸前蟒繡團紋顯露了他王爵的身份。

一時間,夜宴只是覺得他瞧上去十分的眼善,只不曾憶起是在哪裏見過,也不覺失禮,直視着那一雙明淨黑烏的眼睛,兀自出神。

“錦淵見過皇姐。”

從容不迫地瞧着夜宴,英俊的面龐上流露出凜冽神氣,有着叫人不能置疑的篤定與堅毅。

“王弟一路辛苦了。”

“哪裏,錦淵畢竟是晚了一步,本已爲可以見到父皇最後一面,卻沒料到父皇已經下葬了。”

他的眼下有着隱約疲倦的影子,脣角輕勾着的笑意卻令雙眉間的縱紋,深得令人膽寒的觸目。

“鏡安夏季酷暑,比不得北方清寒,無奈只有早些下葬。”

她他終於沒有迴避他可稱逼視的眼光,坦然相對,眉宇間浮起悲傷而無奈的神色。

錦淵一時語塞。那長長劉海下的重瞳一瞬的波光,瀲灩而清冽,竟然令他心生畏懼。

“到底是皇姐細心,想得周到。”

樹蔭粼粼地映在福王臉上,搖曳不定的光影襯得錦淵的目光,炯炯且若有所思。

一時間三人中一片深沉的靜寂,連一片樹葉落地的聲音皆清晰可辨,壓迫得周遭的人難以呼吸。

“皇上。”

宮人上前低聲地提醒。

“對了,朕在御花園設宴爲七弟接風洗塵,皇姐你……”

“夜宴就不打擾皇上和王弟,先行告退了。”

她開合了精緻的紅脣,那微翹的脣角,無論怎樣看起來,都有一些跋扈的囂張。

說完後又是一揖,便步履輕盈地離去。

看着夜宴飄然行去的背影消失於迴廊拐角,錦甌美麗脣邊揚起,面上如常淡笑。

“那王弟,我們走吧。”

“皇兄先請。”

溫煦的嗓音果決而謙恭的響起,卻並沒有傳達到那明亮如星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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