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利的接受了威海衛。【全文字閱讀】讓胡嘯飛本來邁有些擔憂的心情他底以解脫了,可以專心的對付日軍了,可是一封電報的到來徹底的把胡嘯飛的好心情給攪黃了。
辛得林轉過來的朝鮮方面的電報,讓胡嘯飛本來輕鬆的心情,重新的緊張了起來。
當日軍進行遼東登陸作戰的時候,在朝鮮經過了半年多的整頓和修養的樸永泰的朝鮮抗日光復軍又開始了行動,原來只剩下不到五千人的部隊經過休養生息,已經擴展到了不下五萬人,雖然新兵居多,甚至是好多根本就沒有上過戰場,可是有了胡嘯飛和俄國人的支持,樸永泰的底氣也逐漸的足了起來。
從咸鏡北道開始,一路南下,分兵三路,左路在由玄靜拳帶領下,越過狼林山脈,直撲平安南道,威脅熙”至安州一線的清”江,而右路則在金基承的帶領下,越過赴戰嶺,沿着海岸線,直接殺奔元止港,中路由樸永泰親自帶領,重回大峯山,重新開闢大峯山根據地,然後沿着朝鮮中部的山區開始向南擴張。
一時間整介。朝鮮到處是烽火連天,由於日軍大部分兵力已經調往遼東,致使朝鮮空虛,樸永泰的進展非常的迅,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在朝鮮中部以大峯山和阿虎飛嶺爲基地,建立了根據地,勢力範圍擴張到江原道、黃海道、平安道、咸鏡道,直逼平壤和漢城。
這一下子讓日本人緊張了起來,於是趁着兵敗遼東需要休整的時候,從遼東撤軍對朝鮮抗日光復軍進行打壓。
網開始朝鮮抗日光復軍還知道執行胡嘯飛最初給他們制定的戰術,從不和日軍進行正面作戰,全部都是採用游擊戰術,打了就跑。
可是隨着形勢的逐步轉好,朝鮮光復軍的實力擴張的度出了所有人的預料,隊伍極的膨脹。
原來是連長的甚至都已經擋了團長,原來是班長的都已經當了連長
部隊過快的擴張,造成了戰鬥力的極下降,加上日軍回援,從而導致了朝鮮抗日光復軍的損失開始逐漸的擴大。
而在部隊的極擴張過程中,還逐步的暴露了部隊指揮水平低下,部隊記練水平低下,和戰士的戰鬥意志薄弱等諸多問題。甚至有些部隊的指揮官都已經自我膨脹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每個人都開始擅自擴展部隊,擅自佔領地盤,開始不受樸永泰的約束。
這下子樸永泰張了,他開始逐步的準備收縮部隊,開始接收董敬清和李國華的建議,進行下一步整編工作。
還沒等他的整編工作開始,日本衝遼東回援的部隊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響,丁當之勢,把玄靜本的左路軍在熙川殺得大敗而歸。
按照正常的玄靜本不應該在熙川和日軍正面交鋒的,可是隨着部隊不斷的東進南下,日軍一部部的收縮,讓玄靜本自大的情緒逐步的高漲,終於在得知日軍回援部隊到了熙川後,想當然的認爲日軍剛剛和虎嘯軍在遼東進行了激烈的戰鬥,肯定不是自己的對手。
誰知道,拂一交鋒,玄靜本剛剛擴編的一個團接近三千人的部隊就被日軍第二旅團西寬二郎的部隊給圍殲在了九龍江畔的雲山,還沒等玄靜本收攏部隊呢,西寬二郎第二旅團的第二聯隊就在聯隊長伊癩知好成的帶領下,穿過逾嶺山脈直插清下裏,這可是玄靜本部隊的後路咽喉。
爲了不被日軍包抄後路,玄靜本把部隊分成了兩部分進行抵抗,他還坐着只要是守住了熙川,日軍就不能夠進入狼林山脈,那自己依然可以進退自由。他那裏知道,日本人這次是鐵了心要剿滅朝鮮抗日光復軍,他坐守熙川的決定註定了左路軍的覆滅。
清下裏在被伊湘知好成拿下後,日軍完成了對玄靜本左路軍的南北包夾之勢,這時候玄靜本如果冷靜的選擇撤退大峯山還是有機會的,可是盲目的自信最終讓他做出了相反的決定。
三天時間,熙川就失守了,在日軍第二旅團的猛烈攻擊下,過度的擴展帶來的俄國開始呈現,許多戰士根本就沒有經過練,當日軍的大炮響起時,丟下槍扭頭就跑。對於這些根本就不知道戰場是什麼樣子的普通農民來說,逃跑是他們在聽到槍炮聲響起後的第一反應。
有了第一批就又第二批,雖然玄靜本竭力的控制部隊不準逃跑,可是在日軍的猛烈的攻弄下,整個熙川還是沒能夠守住,而他們左路軍最後一絲逃往大峯山的後路也被西寬二郎給堵住了。
出來的時候接近一萬人的左路軍,到了熙川已經擴充到了三萬人的部隊,在日軍不到七千人的攻擊下,大敗而歸,整整三萬人能夠逃進大峯山的不足三千人,剩餘的不是被俘失蹤
當玄靜本逃到大峯山見到樸永泰時,樸永泰才知道了左路軍全軍覆沒的消息,一下子樸永泰就慌了神了,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最後還是李國華出來說話才堪堪穩住局面。
李國華根據日軍的部署,立即開始收縮隊伍,精簡和精編隊伍,儘可能地把經過練的部隊集中在一起,而其他擴編過來的隊伍儘可能的都撤退到咸鏡北道去,那裏的基地還有胡嘯飛派過去的教官在等着士兵記練呢。
部隊精簡之後,把一些老部隊分散成百人左右的隊伍,全部天女散花似的灑了出去,不再和日軍進行大規模的遊鬥,而轉爲小股部隊的襲擾和騷擾。
這下子日軍一下子陷入了戰爭的泥潭,到處都是朝鮮抗日光復軍的身影。
有了抗日光復軍的活動和影響,整個朝鮮人民在日軍的高壓統治下終於覺醒了,人民戰爭的火海四處燃燒,搞得小松宮彰仁是焦頭爛額不可自拔。
雖然熙川一戰朝鮮抗日光復軍損傷慘重,可是在後期調整戰術後,日軍拿分散開來的朝鮮光復軍也沒輒。
時間很快來到了春天,花暖春開的日子是讓人十分愜意的,可是遼東大地到處都籠罩着戰爭的陰霾。
日軍不間斷的攻擊,不間斷的突襲,讓守衛連山關的聶士成和宋慶二人沒有一絲的休整時間。
爲了堅守住奉天城的東大門,宋慶和裕祿不得以把駐紮在海城營口一帶的章高元的嵩武軍調到了連山關,還把吳大澄的湘軍二十一個營從田莊臺附近調到了摩天嶺一帶加強那裏的防務。
隨着清軍大範圍的增援,連山關附近的情況得以好轉,可是海城至遼陽一帶的防務立即就顯得空虛起來,只有蔣希夷的希字營不到三千人防守,遼陽的防務更是隻有一些民團在防守。
離海城最近的是駐紮在蓋平的程之偉的大同軍四個營和駐紮在營口的湘軍後援兩介。營人馬,其餘增援部隊則都還在遼河以西範圍。
針對於清軍的調動,胡嘯飛曾經多次警告宋慶和裕祿,告訴他們日軍很有可能才取得是聲東擊西,迂迴作戰的策略,這是日本人最拿手的東西,讓他們務必要在海城方向保留足夠的部隊進行防禦。
可是在宋慶看來,連山關纔是至關重要的,只要連山關還在手裏,海城方面就不會有大問題,因爲從岫巖通往海城的道路崎嶇難行,根本不適合大部隊穿插前進。連山關方向已經聚集了第一軍的全部主力,其第二軍又撤回朝鮮平亂去了,即便是日本人想要穿插,也沒有足夠多的部隊。在海城保留蔣希夷三千人馬已經足夠了,再說了還有蓋平方面程之偉的大同軍可以支援,只要蔣希夷能夠利用海城方向的地理優勢拖住日本人,那麼程之偉在三天之內肯定就能夠趕到海城。
宋慶直接把胡嘯飛的警告和建議扔到了一旁,而聶士成則不以爲然。他已經和日本人打了一年多時間了,對於日本人的戰法和習慣都已近相當熟悉了,在他看來胡嘯飛的警告非常及時,日本人爲什麼會和清軍在連山關屢戰一個多月依然還不退卻,這是非常值得懷疑的地方。
自從甲午戰爭開始,日本人從來沒有和敵人進行過硬碰硬的戰鬥,這次一反常態,和大清進行了一個多月的慮戰其中必有蹊蹺,聶士成給宋慶做了非常詳細的分析,認爲日軍此舉肯定有詐,海城方面還是再多加些不對爲妙。一旦海城有失,那麼遼陽必定不保,奉天城的南大門就會被日軍打開,到時候在堅守連山關也沒有用了。
宋慶想了想後說道:“功亭啊,我知道你非常欣賞胡嘯飛,而且他還是你的義子,可是你要知道現在這裏所有軍隊都歸我指揮調動,一切行動都要聽從我的指揮。在我看來日軍強攻連山關正好說明了他們已經是強弩之末了。想想看,自從前年戰爭爆以來,日軍和我們已經打了將近一年有餘,區區島國有多大的財力和人力來進行這場戰爭,連我們都喫不消了,何況是一個小小的日本呢。日軍猛攻連山關正好說明了他們已經急了,想要儘快的結束這場戰爭。第二軍的撤退已經說明他們不支了,加上朝鮮抗日活動方興未艾,想來他們的天皇已經承受不住戰爭之痛了,想要儘快的結束這場曠日持久的戰爭。
他們猛攻連山關不過是爲了將來在談判桌上佔據有利地位罷了。放心吧,日軍已經翻不起什麼大的風浪了聶士成聽了宋慶的話,心中雖然不敢芶同,可是表面上也沒有在和宋慶爭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