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女人,你總要給我個答覆吧,接受還是不接受。”淺汐痕將手中的白玫瑰隨意的扔在地上,有些不爽的看着無視自己的夏沫殤,爲什麼他偏偏會喜歡上一個冰山女。
“”仍舊安然自若的品着紅茶,仿若淺汐痕不存在一般。見淺汐痕似乎有些抓狂了,將紅茶放在桌上,不動聲色的瞥了眼淺汐痕“不耐煩了?”潛臺詞無非就是,那就滾遠點。
靠着牆,認命般的長嘆口氣“一般人都會不耐煩吧。”按照夜給的方法他幾乎全都嘗試了,可一點效果都沒,除了被無視就是被藐視“至少給我的答覆吧。”不會夜那傢伙把自己在魔女身上嘗試過失敗的方法都交給他,然後讓他成了試驗品吧,如果是這樣,絕對饒不了他。
“不是給過答覆了嗎,不接受。”看都不看淺汐痕一眼,拿起一本德國書籍,起身,想換個安靜個地方一個人靜靜的品書,手卻在下一秒被人拽住,皺了皺眉頭說道:“放開。”
對於夏沫殤的冰冷似乎早已習慣,硬是說了句“不放”不顧夏沫殤的反抗,直接拽住她的手就走出班級門外,所慶幸的是暗班的人都去體育館上體育課了,就他們兩個,所以沒人看戲“現在就去辦結婚證。”
試圖用膝蓋去頂淺汐痕的小腹,淺汐痕向後躲閃,夏沫殤趁機掙脫了淺汐痕的手,從裙子下的褲襪抽出幾把小刀,朝着淺汐痕襲去,然而卻又被淺汐痕給順利躲開了。
“真是隻不聽話的小野貓,看來作爲主人的我必須負起責任好好的調教下你了。”左耳寶藍色的耳鑽閃爍着,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邪魅,爲他接下來的動作拉開了序幕。
躲開夏沫殤的攻擊,迅速的出現在夏沫殤的身後,將她的雙手扳到身後,一手從後攬住夏沫殤的頸脖,一個吻落在了她白皙的脖子上,緩緩下移
只感覺一道電流從身上劃過,身體敏感的有些無力“放開,不然我殺了你。”就算是殺手也終究是女人,力氣還是沒有男人的力氣大,試圖用腳襲擊淺汐痕,卻硬是被抵在牆上。
“把小野貓調教成乖巧的家貓是主人的責任。”轉到夏沫殤的面前,抓住那雙襲來的手,將她抵在牆上,覆上她那雙嬌豔欲滴的脣瓣“女人,你是我的。”
狠狠的咬住淺汐痕的脣瓣,直到一股血腥味流入自己的口中,卻依舊爲能解開束縛“不怕我殺了你嗎?”仍由淺汐痕擺佈着自己,放棄般的冷靜。
鬆開了夏沫殤,滿意的舔了舔脣上的紅色“果然還是反抗的小野貓比較好,家貓太過於溫順。”既然軟的不行就只能用硬的了,用自己的方式去示愛不是更好嗎?
並沒有做些什麼,用手輕輕抹去脣上的血腥,離開了淺汐痕的視線,爲什麼看到淺汐痕脣上的那抹嫣紅會心疼呢,他的話又讓她傷感而又釋懷,是喜歡嗎,但是,就算是喜歡也註定不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