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淺家要再開一次訂婚宴,向外界公佈痕跟amber已訂婚的消息,你準備去嗎,這是邀請函。”說罷,從包中拿出一張邀請函,放在夏沫殤的桌上。不用想也知道,沫殤肯定早就知道這件事了,但是還是想站在看戲的角度再提醒一次。
只是略略的瞥了眼桌上的邀請函,沒有過多的表情“作爲夏家的長女沒有拒絕的餘地。”彷彿說的自己好像只是作爲夏家的長女,候選繼承人之一禮貌上的應酬而已。
“哦,是嗎?”對於此回答似乎挺失望的,講幾顆薄荷糖含入口中“那麼我們夏家的長女好好努力吧,果然這年頭要信任一個人還真是不容易”擺擺手,消失在夏沫殤的視線內。
她是在說她不信任他嗎,可是這是她親眼所見,她不怪他,也沒資格怪他,她應該怪自己爲甚是殺手,爲甚當初要遇見他,但是即使如此,她也不曾後悔過。
“哈?邀請函”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夏沫韻看到桌上的邀請函,翻開一看,在看到上面的內容之後,喫驚的叫出了聲“痕要和amber再次訂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本來痕不是應該跟amber解除婚約的嗎?
不說還好,一說引來暗班人的注目禮,不過看他們的神情,應該是早就知道了,而當事的兩人也不在,恐怕痕是被amber纏着到哪‘約會’去了吧。
走到淺汐夜的身邊,小聲的問道:“你哥和我大姐到底發生什麼事了,該不會是你父母逼婚吧。”怎麼能棒打鴛鴦呢,明明大姐和痕很配啊。
“是逼婚就好了,是痕主動去提議的。”扶額,有些無奈的抱怨道:“他這樣可害慘了我和辰,接下來沫璃逃避我們倆的藉口又多了。”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還是有些擔心自己的哥哥。
“那豈不是很糟糕?!”真相信了淺汐夜的話,因爲大姐和痕的關係,夜和辰兩人的幸福也賠上了,不過二姐還真是狠啊,明明都很喜歡他們倆,不過好像不准許一妻多夫制度。
而一旁思索着什麼的夏沫殤突然起身,瞥了眼夏沫韻,走出了暗班“走了,選衣服,再不快點,可能趕不上了。”就算是amber的陰謀,她也輸了,輸在她不能擁有愛情。
“啊?哦”先是爲自家大姐的舉動感到詫異,接着應了聲,跟了出去,臨走前還邊給淺汐夜等人使了個眼神,今天的訂婚宴,一定要阻止。
而淺汐夜自然也明白夏沫韻的意思,只是無奈的嘆了口氣,就當是爲了自己以後的幸福吧,剛這麼想着,口袋中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在看到手機上的來電顯示,微微一愣,按下接聽鍵。
“喂?嗯嗯,什麼?!這樣真的可以嗎好吧,我知道了,不要告訴沫璃和新玥嗎?唉,好吧。”說罷,掛上了手機。今晚的訂婚宴還真是多災多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