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琪,這幾天我住你家,你收留我吧。”一把抱着正欲逃走的千羽諾琪身上,繼續待在家裏恐怕會把韻兒捲入此次危機,不止有沫殤派來的殺手,還有想謀害她的人。
要問她爲什麼想逃,因爲看見了某人一臉不懷好意的笑容“沫殤說你又想離家出走了,所以讓我們都別收留你,特別是我。”雖然不明白爲什麼特別是她,不應該是新玥嗎?
有那麼一瞬間,夏沫璃的嘴角抽搐了,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給她斬斷了後路,還以離家出走的理由欺騙衆人,搞的現在她連辰和夜那都不能待了。
“你也不想想,我會做離家出走那麼幼稚的事情嗎。”只能去找新玥了嗎,可是在外,新玥看起來只是個不會打架的平凡千金,她去投靠也沒用,但是爲了不拖累韻兒,只能如此。
“進學院前段日子,你似乎每天都在幹這麼幼稚的事情。”千羽諾琪擦了把汗,這貨終於明白她總是在不知不覺中幹了許多令人汗顏的幼稚事情。
無力反駁,因爲她說的就是事實,只是還不是夏沫殤那女人逼她的,明明公司管理的這麼好,而且一直都是由她在管理,卻說把繼承權給她,她纔不想接管這麼無聊的事。
嘆了口氣,默默走出了暗班。
千羽諾琪望着夏沫璃的背影有些內疚,如果是其他事情的話她當然歡迎沫璃來她家住,而且還是求之不得,但是至於是離家出走的事,還是算了吧,雖然她明白沫璃不想繼承公司,但是這也是爲了她好,讓她明白,她始終還是貴族家庭,自由什麼的是不可能存在的,畢竟沫殤已經替她揹負了太多。
待夏沫璃的蹤影完全消失後,淺汐痕和淺汐夜才鬆開捂住月溪辰嘴巴和拽住月溪辰手的手,好不容易呼吸到新鮮空氣的月溪辰急忙吸了幾口氣,一臉不悅的看着無辜的淺家兄弟。
“爲什麼要攔着我,我纔不管那冰山說的話呢,我要小璃璃來我家。”他明白的,沫璃如果是離家出走絕對不可能投宿於他人,其中肯定另有隱情。
若當真是離家出走,他也會選擇幫助她,畢竟他的想法跟她一樣幼稚且自私,做自己認爲快樂的事就好了,被說成是自私、逃避也無所謂。
“她不需要我們。”淺汐夜的一句話讓月溪辰感到莫名的恐懼,就連他自身也是如此,每當一想到自己不被需要,那種感覺,似乎連靈魂都被帶走了般。
月溪辰勾脣微微一笑,這個白癡“沒有什麼需要不需要的,機會是靠自己爭取的,當然痕也是最清楚不過的。”這麼白白等着,他的一絲機會可是會逃跑的,不能輸,就算輸了所有也不能把她輸掉。
當然,淺汐夜自然不會明白月溪辰話中的意思,有些迷茫的看了眼淺汐痕,見淺汐痕對着自己笑着點了點頭,更是不解。就算不明白,他也知道一點,他只是太過於愛她,越來越愛,導致看不清一些事實,他的愛太迷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