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教室後，發現淺汐夜並沒有跟來，竟鬆了口氣。待看到夏沫璃的蹤影後，跑上前就，環住她纖細的腰，將頭埋在她的後頸。他喜歡她，喜歡就是喜歡，沒有錯。

感受着後頸噴吐的熱氣，竟想回擁他，有些僵硬的站在那，仍由月溪辰抱住，許久，才緩緩開口道：“放手吧，我想我說的夠清楚的了。”不要再這樣了，好難受。

只是靜靜的抱着，沒有說話。

半餉，鬆開了雙手，退後幾步，臉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了“清楚？你還沒看透我是怎樣的一個人嗎，信守承諾什麼的，跟你比起來不算什麼。”一步步逼近，毫無昔日的溫柔。

不明白他爲甚會變得如此這般，一步步的往後退着，難道說這就是他的原始性格，如果這樣，那麼平日裏的他到底壓抑了多少情感，很難受吧。

“那你想怎樣，跟你在一起是不可能的。”雖然很殘忍，但是還是說了。面對這樣的她，並不覺得恐懼什麼的，反而多了份安心。感覺就像遇見同類？

“這世上沒有什麼不可能，更何況此時你的內心正在動搖。被說成自私也好，被厭惡也罷，但是僅管如此，還是不想失去你。”他知道自己這麼說很過分，但是感情的事就是這樣。

真是個白癡，令人無法討厭的白癡“你放過我吧，就算我求你。”真的，這句並不是她的真心話，但是卻從她的嘴裏莫名溢出，因爲愛他，所以要離開他，這點沫殤也是一樣的吧。

她生氣了嗎，她很討厭這樣的他吧，可惜這樣的他卻是真實的他“爲什麼不能在一起，你喜歡怎樣性格的人，我可以爲了你改變，只要你希望。”

“你別在自欺欺人了，你知道的，我喜歡你們兩個，我做不出選擇，所以我選擇獨自一人。別再讓我做出選擇了，比我更好的女生多的是，爲什麼偏偏要執着我一人。”眼神漸漸黯淡下來，那樣的他真的讓她心疼。

自欺欺人嗎，是啊，一切都是他的自欺欺人“我已經不能沒有你了，不知何時起，我開始害怕，哪天你會在我的世界消失，所以不管怎樣，我都不會讓你離開。”

她喜歡的到底是誰，此時，她的心正在隱隱作痛，想選擇他，但是腦海中又浮現另一張臉。對於辰，她會有想選擇他的衝動，但是卻不明白，那到底是喜歡，還是隻是單純的同情憐憫。

手撫上額頭，她喜歡的到底是誰，退後幾步，有些無力的蹲在地上，腦海中浮上兩張笑臉，突然，妖小四溫和的淺笑硬上腦海中，對，她不能再害人了，她已經害了小四，不能再害了他們。

“沫璃，你怎麼了，別嚇我。”看到夏沫璃痛苦的神色，月溪辰開始慌了，恢復了平日裏的模樣，是不是他說的開過了，還是剛纔他的樣子嚇到她了？

頭好痛。視線漸漸模糊，殘留下的只有那張模糊的臉，在那擔憂的呼喚中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