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這不是沫殤嗎,真是好久不見。”眼含魅色,看着面前走過的夏沫殤有些嘲諷的打着招呼。既然她回來了,她就不會把痕讓給這個女人。
只是冷冽的瞥了眼amber“還好。”但在看到被amber拽住的淺汐痕向自己求救的模樣,忍不住嘴角上揚,但是還是沒有理會淺汐痕,作勢朝着班級外走去。
“哇,死女人,你還真這麼狠心。”甩開amber的手不顧旁人朝着夏沫殤喊着。然而暗班的衆人也早已對此畫面見怪不怪了,一個冷的要死的冰山,一個自我爲中心的霸道男。
“不是‘得救’了嗎。”有些好笑的看着氣鼓鼓的淺汐痕,霸道中帶有小可愛。感受到一道火熱的視線,朝着視線望去,發現amber正怒視着自己,關她何事?
看來因爲淺汐痕的事,以後麻煩會增加啊。沫璃走了也好,省的一起被連累了,最好可以的話,讓韻兒也離開吧,不過大概是不可能的事了。
看着這般冷淡的夏沫殤,淺汐痕無奈的嘆了口氣,爲什麼他的眼光會這麼奇特,竟然會喜歡上這樣一個冰山女,但是冷淡毒舌的她也有可愛之處。
“冷血動物。”思量了半天,最後還是擠出這四個字。
看都沒有看淺汐痕一眼,轉身,嘴角上揚“多謝誇獎。”只可惜淺汐痕沒能看到這傾城的笑容。
“那個沫殤,有件事想拜託你幫忙。”看到了沫殤難得一見的笑容,千羽諾琪的頭皮有些發麻,不敢正視夏沫殤的眼睛。沫殤竟然笑了,不會有不好的事要發生了吧。
聽到千羽諾琪的聲音,笑容漸漸褪去,換上一副嚴肅的神情“說。”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然而這一轉換,讓千羽諾琪更是壓力巨大。
“那個這個,哎呀,就是你也知道嘛,妖學長不是已經那個了嘛,他又是學生會會長,所以學生會會長空缺了,所以想請你”要不是學生會會議一致投票讓沫殤來當選會長,她纔不會冒着生命危險來找沫殤咧。
“我拒絕。”未等千羽諾琪將話說完就直接拒絕了。果然又是些麻煩的事,每次她主動來找她就沒什麼好事。
她還沒被話說完,竟然就這麼拒絕了
千羽諾琪的嘴角抽搐着,果然她不該來找沫殤的,要是沫璃在就好了,誰叫候選人二就是她呢,只是沫璃雖然會同意,但是會敲她一筆吧。好想沫璃啊
“沫殤,你就賞個臉幫個忙吧,不讓我不好交差啊。”
“我很忙,公司最近有點事要處理。”說罷,冷冽的打量着千羽諾琪“身爲副會長竟然被學生會成員欺壓,真丟人。”說罷轉身走出了教室。
被夏沫殤打量的有些發顫,回過神後,發現夏沫殤早就不在了,有些欲哭無淚,記得沫殤剛來學院的時候就諷刺自己只是個副會長,現在又說自己是個被欺壓的副會長,雖然是事實,但是總覺得好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