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宇殘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還指了指陸依唯,滿臉的冷漠,不帶一點溫度,冷到極點!
於是,衆位看好戲的孩紙們,就這樣灰溜溜的夾着尾巴逃走了,他們可不敢惹到安宇殘,這樣會喫不了兜着走的!
“殘哥哥,你幹什麼嘛,真是的,我這段時間都很安分的好不好!”她不滿的抱怨着,不時還裝出無辜的表情。
“我說過,你沒這個資格對冉汐無禮,現在就應該知道了吧。”他的話沒有一點軟下來,反而還更兇了些。
“哼,殘哥哥,你的眼睛裏面就只有陌冉汐這個賤女人,是嗎?”陸依唯生氣的說道,靠,這個陌冉汐有哪點好的!根本就比不上自己嘛,真是的。
安宇殘什麼都沒有說,而冉汐在旁邊看着這一幕。
陸依唯看見安宇殘好似在隱忍着些什麼,就離開了,如果不離開的話,自己的下場肯定會死慘的,不然下次再來得瑟吧,這一次就先走吧。
決定好之後,陸依唯就腳底抹油般的離開了,不是我說,如果這是在戰場上,陸依唯肯定是當逃兵的料子!
陸依唯走後。安宇殘立刻看着陌冉汐,眼中柔情似水。
“冉汐,你還好吧,有沒有怎麼樣。”安宇殘關心的摟着陌冉汐的肩膀,上下檢查了一番,直到確定她沒有事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你那麼關心我幹嘛?不是有未婚妻了麼?”冉汐平淡無奇的說出這句話,眼裏彷彿並未泛起一絲波瀾,但是心理卻已經百感交集了,說這話的時候,就連他自己鼻子都酸了。
“冉汐,你說話別這樣好不好,你知道我是愛你的,”從安宇殘的眼神看來,他彷彿受了傷一般。
陌冉汐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好像心中的那根線被觸動了一般,聽着很溫暖。
“那你爲什麼還要和陸依唯訂婚。”她的語氣頓時軟了下來,像張純淨的白紙一樣的眼神愣愣的望着安宇殘。
“笨蛋,我不是說了是因爲你嗎?怎麼這麼不開竅。”他輕輕地敲了敲陌冉汐的腦袋,眼中飽含着滿滿的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