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寇可不懂什麼高明的煉器之法,僅會的一點也是從神州盜取的一點膚淺的皮毛,但就在這可憐的基礎上居然能鍛造出面前這把堪比下品寶器的武士刀。即便是處於敵對立場,易言在心裏仍然對倭國這個民族產生了一絲佩服。
如果他們能把這種鑽研精神放在爲人類謀福利上也不失爲一件好事,奈何倭寇狹隘的民族性格決定,他們把所有的智慧都用在了損人利己上,對於這樣一隻酣眠於臥榻之側的瘋狗,那一絲絲的佩服遠遠不足以成爲養虎爲患的理由。
不過,感懷歸感懷,易言手中的動作可沒有停止。撞擊後的忍者失去了平衡,身形不由自主的左右搖擺,易言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坐等到對方恢復後再行攻擊。
右腳往地上狠狠地一蹬,伴隨着棉帛撕裂般的土地龜裂聲,易言的身體已經朝着剛纔交手的忍者竄了過去,豎立起來的噬月斬刀鋒一壓,滑向了忍者的左側。迅即,藉着身體的衝勢,鋒利的刀刃瞬間劃過了忍者的脖頸。
那名忍者的身形立刻頓在了那裏,突然感覺脖根有些癢,忍者的右手情不自禁摸了一下。隨着輕觸,原本看起來毫無異樣的脖子上猛然迸出一條紅線,一顆大好的頭顱竟然被這無力的一拂掃落肩頭,骨碌碌地滾了出去。
那輕輕的一揮手彷佛是頭顱和身體約好的信號,在頭顱滾落的瞬間,忍者的脖腔裏猛地激濺出一股血箭,由於死前劇烈戰鬥的緣故,血液噴湧之力甚大,足足射起了二尺來高。
無論遠近,無論敵我雙方,看到這一幕的人都呆呆地停住了手,看着越噴越慢的血泉發愣。倭寇都認識剛纔那名忍者,甲賀家的長老,神忍的實力在他們之中也算佼佼者,究竟是誰,竟能將他如此輕易地斬殺?!
三派弟子發愣則完全是因爲易言所表現出的狠辣,在這些平時連踩死只螞蟻都要擔心會不會給自己的修行路途造成什麼阻礙的弟子看來,易言這樣做簡直是在跟自己過不去。
而將忍者斬殺後的易言,身形沒有絲毫停頓地直接衝了過去,當那位甲賀家的長老伸手去扶腦袋的時候,易言早已衝入了人羣中。
這一切發生得極快,直到此時,易言手中掐動的攻擊法訣纔剛剛完成,抖手丟出去後,瞬間降臨在了倭寇頭上。連番爆響在發愣的倭寇人羣中炸開,被直接炸死的倭寇足有十餘人,突如其來的打擊引得倭寇又是一陣慌亂。
他們從很久以前就開始了對神州修真者的研究,脾氣秉性、擅長的功法和戰鬥方式等等無一不足,所以他們才能成竹在胸地認爲這一戰就能將神州修真界斬草除根。
可惜的是,易言這個意外因素的突然出現把他們的如意算盤打亂了。先前伊勢神宮在還沒有準備完全的情況下被突襲成功,宮本三人還在竊喜少了一個在八岐大神面前爭寵的對手,現在,狂暴的打擊終於輪到他們頭上了。
眼看情況脫離他們控制的跡象越來越明顯,一直站在XX神廁門口觀戰的三個老者再也無法保持平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