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的濮陽,四門盡是沖天火光!
街頭巷尾、民居房舍,呂布佈下的伏兵蜂擁而出,揮舞着手中的刀槍長戈向曹兵殺來。曹操知道中計,急令身邊的近衛士卒應戰。而真當兩軍士卒刀劍相交,混戰在一起的時候,曹操這邊可就顧不上6仁了。
呂布伏兵剛剛出現的時候,6仁下意識之下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滾鞍下馬,着地之後連滾帶爬的先躲進了一個陰暗的牆角。按理說跨下有馬衝陣逃命要方便得多,可是偏偏6仁的騎術不行,一身文士裝且沒有盔甲在身的他騎着馬在軍兵中又特別的顯眼,這刀來劍往的6仁要是賴在馬背上不下來,杵在那裏詁計就是給人當靶子――別的或許不行,但6仁這點小聰明還是有的。
只是6仁這一逃,到稍遲一些兩軍交上手,加上又是街頭巷戰混亂一片的時候,6仁就與曹操走散了。而且隨着火花漸起,6仁倦縮躲藏的那個牆角在火花的照耀下也躲不下去,這會兒就有幾個呂布軍的士卒現了6仁,準備拿下6仁去邀功請賞。誰讓6仁身上沒盔甲又是一身文士裝的,不知道的還以爲6仁起碼是個什麼謀士官員,抓住之後往主帥面前一送,賞金肯定不會少。
6仁眼見着呂布士卒在靠近,人在緊張之中卻也知道這一仗他是避不過的了。牙一咬心一橫,啓動了五倍強化狀態再抽出隨身長劍,照着那幾個呂布軍的士卒衝了上去。
“媽的,真以爲老子好欺負啊!把我逼急了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不會武藝沒關係,對付小雜兵有度和力量就行了。再說在這混亂不堪的巷戰戰場上,簡單但卻迅猛有力的橫斬直捅往往比精妙的武藝招數更加實用,而6仁自己都不知道他陷入了一種“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心理狀態,雙手握緊了劍見了人就先砍了再說……說實話也真沒時間給他去想了。反正左砍右砍上捅下捅的,還專找陰暗狹隘的小巷子跑,這樣做的目的是讓呂布的士卒施展不開。
還真別說,6仁這一狠玩命,再配合上體能五倍強化狀態,呂布軍的這些小雜兵還真近不了6仁的身。再加上6仁跑得又快,七彎八拐的還真給6仁甩掉了身後的那些個小雜兵……不過6仁的身上也掛了不少彩。
慌不擇路的跑了一陣,6仁找到一間正在燃燒着的無人的破泥房,扭頭看看身後暫時還沒人追上來,趕緊先從破窗口躍進泥屋,順手就把自己身上的文士衫給脫了下來一把扔進了火裏。稀裏糊塗的打了這麼一陣,6仁真的感覺這件破長衫太不方便,不但影響行動,穿着這個在黑夜中還格外的引人注目。
扔掉了長衫,6仁強忍着屋中火勢的炙熱,緊握着長劍躲在了門板之後。過不多時有一陣腳步聲響,聽這些人的對話是呂布軍的士卒追了上來。6仁屏住了呼吸,長劍也再握緊幾分,人動都不敢動一下……
還好,這些呂布軍的士卒沒有留心到這間燃燒着的破泥屋,順着街巷又追了下去。6仁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探出頭來張望了一下,確定沒人之後這才溜了出來。往比較安靜的地方跑出幾步,6仁猛的一拍腦門,心道:“糟糕!只顧着跑的,跑到了哪裏我都不知道,回頭的路我又不記得……得!迷路了!”
趕緊的先躲進一處陰暗的地方,6仁一邊留心着四周圍的情況,一面作着深呼吸,左手還輕輕的拍打胸口自語道:“冷靜、冷靜!越是這種時候就越不能慌!我想想,我想想……對了,陳宮是在四門放火,我看看哪裏的的火頭最高,哪裏就是出城的大門。不管是東南西北哪個方向的城門,只要給我找到就馬上啓動二十倍強化,趁着黑夜一口氣殺出去再說。萬一天一亮,我就算殺得出去也不一定跑得過騎馬的追兵……還有弓箭。”
心中打定了主意,6仁也沒有馬上行動,而是先仔細的側耳傾聽了一下,然後選了一處喊殺之聲較少的方向潛行過去。一路上小心小心再小的東躲西藏,終於那濮陽城燃燒着的城門就在眼前。6仁大喜,趕緊先閉上雙眼作了幾次深呼吸,儘可能的穩定了一下心情,然後激活了二十倍強化狀態準備摸出巷角轉到大街上。只是人還沒出去呢,6仁忽然感覺面前有一團紅影一閃而過,不過他一心逃命之下也沒去多想,竄出身來扭向城門的方向剛想跑,眼前的畫面卻讓6仁當場呆了那麼一呆――
就在離6仁大概三十幾步遠的地方,火花中那火紅的戰馬,堪比姚明的高大身形,還有一杆招牌的畫戟……
“呂、呂布!?不是吧?我怎麼這麼倒黴,偏趕上在這裏碰上他!?”
6仁這還沒反應過來呢,前方呂布做出了一件事――快馬趕上了前方某位騎着馬穿着一身盔甲的曹軍將官,畫戟往那人盔上一敲,喝問道:“曹操何在!?”
此君不知是不是受了傷,人是半伏在馬背上的。聽到了呂布的喝問,此君反手一指道:“後面那人便是!”
6仁大腦差點沒當場死機:“不、不會吧?這麼經典的場面居然讓我給碰上了……咦?曹操這順手一指……正指着我!?”
只這一呆的功夫,呂布已經掉回了馬頭,照着6仁直衝了過來,手中的畫戟也高高舉起,呼嘯聲中帶着雷霆萬鈞之勢:“曹操,納命來!!”
“我……!!”
根本就沒有時間給6仁去分辯!赤兔馬那是多快的度!?眼望着呂布的畫戟就要向自己的肩頭砸下,6仁完全是在下意識之下雙手握緊了長劍,迎着畫戟的戟鋒全力一劍硬架了上去!
“呀啊――!!”
當――
令人震耳欲聾的一聲巨響,6仁手中的長劍應聲而斷。而呂布單臂執拿着的畫戟竟然被6仁這一硬磕給磕得脫了手飛向半空中。呂布大驚失色,急忙自赤兔馬背上縱身一躍,跳起來足有五、六米高,一伸手把住了空中畫戟的尾柄,而下落時人在半空中也作好了防備的守勢以防止對方趁機突襲,落地時也四平八穩……不過這一連串只怕連奧運會體操冠軍也比不上的高難度高分值,完成度還高的動作,卻沒有人鼓掌喝彩,到是呂布人還沒落地的時候飄了一句話過來:“你搞錯了,我不是曹操!”
卻說呂布着地之後立刻擺出守勢,戟尖斜指着地面小心戒備的轉了一圈,但四周圍哪裏還看得到剛纔那人的人影?不多時呂布的後隊人馬跟了上來向呂布覆命,呂布大致的問了一下沒問出什麼結果,眉頭便皺了起來心道:“這人是誰?火花中雖看不清相貌,但身形卻看得出很瘦弱。就他那樣的身形,竟然能磕飛我的畫戟……想我匹馬縱橫天下多年,還是頭一次有人能把我的畫戟磕飛出手,用的還只是一柄凡鐵鐵劍。他最後的那句話……感覺此人似乎很年輕,而曹操已有四十餘歲,此人不是曹操。一直沒聽說過曹操帳下有這樣一號人物啊。若是日後遇上我到真想和他好好的較量一番。”
正思索間有人來報,說是有人看見曹操正在往東門去。呂布當下不再多想,立即翻身上馬直往東門追去。
先不提呂布,咱們的6仁這會兒在幹什麼呢?答案是躲到了一間破屋子裏正直抖落手。方纔硬架呂布那一戟,6仁固然是把呂布的畫戟給磕飛了,但6仁的劍也斷了。手裏沒了傢伙,面對的又是三國第一武將,6仁還不敢快轉身就跑?而最重要的是6仁現在雙臂被這一震震得手臂麻,直打抖間手臂連抬都抬不起來!總算自己選的地方還算不錯,一直聽不到什麼腳步聲,暫時還算是安全的。
藉着附近燃燒着的火花,6仁低頭望瞭望仍在打顫,麻痹到快沒有了知覺的雙手。只這一望,6仁便渾身直冒冷汗――雙手的八條指縫中都有鮮血溢出,兩個大拇指與食指間的虎口早已被震裂!
“慘了!!這個樣子我連握拳都握不了,更別提握着兵刃什麼的衝殺出城……沒辦法,只能先躲一躲,好歹躲到雙手聽使喚了再說。”
雙臂無力的垂下,6仁就這樣癱坐在這間小破屋中。儘管一陣陣的倦意在不停的上湧,但6仁也不敢閤眼睡上片刻。緊張中環視了一圈周圍,6仁忽然現側面的牆壁上掛着一件破破爛爛的麻布衣衫,牆角那裏還有一柄破舊不堪的打柴斧。
“哎喲好極了!!”
(昨夜佳人有約,瓶子也累了一夜……表想歪哈!只是唱了一晚上的kTV,喝得聲嘶力竭而已。末了求票、求收藏、求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