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裏兩人正在妖精打架。(手打)
唐宣在營裏時天天夜裏想媳婦,想得大半夜睡不着在鋪上翻烙餅,擾得旁邊鋪上的兄弟也沒法睡,氣得恨不能拿他當訓練的木頭柱子踢。
他也沒想到啊,以前沒娶媳婦時不也過來了?誰知這娶了媳婦就跟在心裏種上個人似的,那是沒有一刻不想着她。這大半個月,他是日日盼着回家來,像熬了百八十年一般。等能回來了,他是半天都不能等,寧肯走夜路也要早回來。
這回抱着媳婦了,讓他都不知道怎麼好了。
宋佳期只覺得他這一次回來屬了狗了,抱着她舔來舔去,他用的勁又大,嘬得她身上又痛又燙,等明天再看一定都是紅的。
“你……啊……有完沒……啊!”她一句話沒完他進來了,趕緊咬着嘴由得他動,顛得魂都出了竅。
等他抓着她的腰一下下越越重出來的時候,她臥在被子中間閉着眼,那股滋味還在身子裏蕩。
兩人倒在一處大喘氣,唐宣拿被子蓋,看見被罩稀罕道:“這是什麼?”
她想從他下頭出來,在他身下動來動去,等他大發善心抬起身讓她出來,她趕緊骨碌出來奪被子裹身上,沒好氣道:“被罩,省得弄髒了要洗。”
唐宣笑了,他記得剛成親的那三天她就抱着被子拿水把上頭兩人弄上的東西擦掉,然後攤在炕上烤乾,這回好,她直接縫了個罩子。
“我的媳婦真聰明!”他撲到她身上。
“你輕!輕!”宋佳期在被子裏用腳踹他,這人哪都好,就是沒輕重。她雙手攏着胸不讓他碰。
唐宣怎麼肯?他最喜歡媳婦的這兩個好寶貝了,拉開她的手就把臉埋進去了。
宋佳期讓他又舔又含又嘬的一邊喘一邊吸氣:“你輕啊!”氣得揪着他的耳朵使勁擰。
唐宣把嘴放開,在被子下面搬開她的腿,腰一挺又進去了。
“聽佳佳的,這回我慢。”他用他的大鼻子蹭她的耳朵,帶着笑。
這次他不像豬八戒喫人蔘果似的那麼囫圇個的吞了,悠着勁慢慢品這個味,他也想弄得越長越好,弄得多了媳婦也累。他把宋佳期抱在懷裏,一次次插到底再抽出來,看着自己的那根東西進到她那裏頭去,看得他的眼睛都發紅了,深吸氣到肚子裏再吐出來,弄了有半個時辰纔出來,一歇了勁整個人像座山似的壓下來,趴在她身上一動都不想動。
兩人喘了有一刻才緩過來,下頭的宋佳期動動,推他道:“起來啊。”
唐宣笑,挺下頭:“我給你堵着,省得流出來。”
“你怎麼這麼混蛋啊。”她羞得擰他,這人渾身的肉硬得像鐵板子,擰都擰不動,現在他又出了一身的油汗。
唐宣只是嘿嘿得意笑,沒頭沒腦的逮哪親哪,他最喜歡壓着媳婦,媳婦像剛蒸好的白麪饅頭,壓上去又軟又香。
過一會兒宋佳期睡着了,唐宣抱着媳婦睡了一會兒就起來了。他回到家裏就抱着媳婦沒出屋,鬧到現在天也快黑了。他去竈上看看,做了晚飯,特地給宋佳期攤了兩張雞蛋餅,攪了麪湯,他自己就簡單了,鹹菜饅頭就麪湯。又燒了熱水,想等宋佳期起來好讓她洗澡。
宋佳期睜眼的時間天剛黑,她一起來看着窗戶一時有些糊塗,今天起早了?天還沒亮。在潮呼呼的被子裏翻了個身想起來了,這被窩裏都是他的味。她捂在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口,不自禁的笑了。
“起來了?”唐宣輕手輕腳推門進來剛好看到,媳婦笑得真好看。
“你去,我穿衣裳。”屋裏了燈,她還是覺得不好意思。倒不是別的,唐宣一見她這個樣,眼神就不對。
“披上就行。”唐宣剛剛也算是喫了個半飽,沒那麼饞了,再等喫了晚飯馬上就睡覺了,他不急。
他過來把炕桌支上,再去廚房端飯,趁這時候宋佳期趕緊把衣裳穿好,頭髮在腦後盤了下。
飯菜端上來,她跟前擺的是兩張新攤的雞蛋餅,上面灑了細鹽和蔥花,還有一碗麪湯和切開的鹹鴨蛋,他面前就是一大碗鹹菜和一筐饅頭。
她喝一口麪湯,湯裏放了糖,甜絲絲的。她看了唐宣一眼,見他一口就下去半個饅頭。
他這是把她當孩哄了……d61e多木木多《炸年糕》Copyrightof晉江原創網
宋佳期心裏挺甜,止不住笑的把那碗麪湯喝了,雞蛋餅卻只喫了半個,剩下的都給他了。
“怎麼喫這麼少?”唐宣皺眉,把鹹鴨蛋黃挖出來放在饅頭芯裏,坐過去一口口喂到她嘴裏。“想喫別的?要不我出去給你買?”
她就着他的手又喫了半個饅頭,坐在他懷裏懶洋洋搖頭:“不是,我不餓。”看他大口大口的喫,嘴撐老大。他什麼地方都看着大,整個人放哪都看着大,特別佔地方。她就這麼靠着他,像靠着一座山。
宋佳期心裏突然不知湧上一股什麼滋味,伸手摟着他,把人往他懷裏鑽。
其實挺嚇人的吧?就這麼幾天,她就覺得自己離不開他了。他呢?他對她是怎麼想的?她不安的想,這個世道男人是可以有很多女人的,她不想,她想讓他只有她一個人。
唐宣一手摟着她,一手拿着饅頭繼續喫。
她慢慢巴到他身上,扒開他胸口的衣裳親了一下,接着就看到他胸口的肌肉一跳。
唐宣趕快把嘴裏的都嚥下去,噎死也不管了。媳婦這是……
他低頭,她抬頭,兩人眼神碰在一起。
宋佳期極聲極聲的道:“你弄得我那兒都飽了,我就不餓了……”
唐宣的腦袋裏就跟地牛翻身一樣!轟的一下他就什麼都想不起來了,飯也不喫了,抱着宋佳期又躺到被子上了。
可是這次媳婦不那麼聽話,什麼都由着他了。總是一直問他:“你喜歡我不喜歡?”
“喜歡。”他正抓着她的肩膀讓她往下躺。
“那你想我不想?”
“想。”媳婦的這兩條胳膊總擋着他。
“那你以後只能喜歡我一個。”
“嗯。”他正哄她把腿打開。
“嗯什麼?”媳婦抬腳踢他,他趕緊抓住拉開。
“就喜歡你一個。”他抱着媳婦狠狠親一口,喲,眼裏水汪汪的。
他再親兩口:“就喜歡你一個,就娶你一個。”他摸摸媳婦的臉,想什麼呢?這東西。
也不急着進去了,抱着媳婦從頭親到腳,一遍遍揉她。
“唐宣這輩子就你一個媳婦。等我沒了,就挖個坑,讓你睡我旁邊。咱倆到死都在一塊。”
媳婦掉淚了,他把淚都給抹了,搓得她的臉都是紅的,媳婦身上的皮太嫩了,是個生下來就讓人疼的。
“媳婦。”他貼着她耳朵叫她。
他這麼叫了她一晚上。
等二天早上,昨天晚上燒好的洗澡水都涼了,唐宣把水再燒熱然後提進來讓她洗澡,他去做早飯。
喫完飯,兩人也不想出門,就這麼關着院子門在屋裏當神仙。
剛起來也不能再躺下,宋佳期就把唐宣扯過來量尺寸給他做棉襖。唐宣自從當了兵還沒穿過別人親手給他做的衣裳,美得不知道怎麼辦好了。兩人一邊量一邊話,宋佳期就把天保要娶媳婦的事了,着着就到了打仗的事。
唐宣道:“是有這麼回事,不過前頭的人已經走了,後面是一撥撥去的。咱弟弟要去,怕是後面的,那就到明年了,後年也不準。”
“已經打了?”宋佳期一聽手就停下來了,這麼張大孃的消息是晚的,這仗早就打起來了。
“嗯。”唐宣沒多。
她也不再多問,想了想,試探着:“把娘接過來吧。家裏就我一個,害怕。”
唐宣一聽,滿心驚喜。他早盤算過要把娘接來的事,本來是要慢慢跟媳婦商量的,誰知道媳婦先開口了。
宋佳期在出門之前跟王氏商量的是等她生了兒子,或者等兒子五六歲了再提這個事,最好的就是唐宣的娘乾脆就住在老家,他們日後回去看一看就算了。
可是等她嫁過來才發現這麼着不行。唐宣平日大半時候不在家,日子長了絕對有閒話,老關着院子門也不行,屋裏還是要有個長輩鎮着作主。這是一。
二者,唐宣自己肯定是想接娘過來的。不然新房的正房就不會留着。既然早晚要接,不如她來開這個口。
最後,唐宣這人挺有主意的。之前宋大海告訴王氏和她的是唐宣在這邊沒親人,房子什麼的宋家幫着找,可沒等宋家提這個事,唐宣不聲不吭的就把房子買了,而且不遠不近。沒近的這邊砸個碟子摔個碗,那邊馬上就能聽見,也沒遠的要走個十裏八裏的才能見上一面。
宋大海也跟她過唐宣這人知道上進,他從家裏出來的時候纔多大?現在能憑自己闖出這麼一片天是他自己的本事。
所以宋佳期根本沒想過她能把唐宣攥在手心裏,像張大娘那樣她不成。她只盼着他能跟宋家爹爹一樣,爹這輩子對王氏不離不棄,他對她也能這麼着,兩人好好的沒別人的過一輩子就行。
另外,她猜這次打仗唐宣一定還會再去。他不是那種貪生怕死的。這個世道他想出人頭地沒別的辦法,只能上戰場拿命去掙。
要是他去了,沒個半年一年的回不來,難道讓她一個人在家裏住一年?還不如把婆婆接來,沒有唐宣,兩人先處一處,也讓她先摸摸婆婆的脾氣。人都是處出來的,她就是再難相處,她順毛摸總不會出大錯,退一萬步,要是這個婆婆真是那啥啥的,她先摸着她的脾氣了,日後也不會在唐宣跟前喫她的虧。
她顛過來倒過去想了好幾遍,今天在唐宣面前就開口了。
“嗯。”唐宣伸手把她摟過來,“我也是這麼想的,這次我們這個營的只怕都要去,我也要去,把你一個人放在家裏我也不放心,等娘來了,有她陪着你,我在外頭也能好好幹了。”
“你放心。”她也摟着他,“我跟娘一起等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