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芽這幾日長出的新尾巴, 又新幻了人形,狀態本就有些不穩定,而這幾日, 八尾狐天天給他舔毛,狐性本淫,舔着舔着,雪芽的發.情期不期而至。
他沒有經歷過發.情期, 所有反應全靠本能, 所以膽大包天把八尾狐騎在身下, 做起了繁.衍動作。只是他畢竟沒有經歷過, 找不到正確的竅門,就是單純地咬了八尾狐的脖子, 聳起狐狸屁.股。
聳了兩下,雪芽就被掀翻。
“找死!”
被冒犯的八尾狐震怒,變成人形,一手掐住雪芽的脖子,但他變成人形,雪芽也跟着變成人形。八尾狐修爲高, 變人形的時候衣服會一起出來, 可雪芽修爲不穩定,人形也變得不穩定,這次變成人形依舊是光.裸的,尾巴和耳朵也一樣沒藏起來。
山洞昏暗,僅有銀白月光徐徐落進來, 少年身軀明晃晃映入八尾狐的眼簾。他瞳孔不由一縮, 在少年的狐狸尾巴纏上他的手臂時,他猛然縮回手, 一道瞬離術離開了山洞。
八尾狐離開前,不忘給山洞封上結界,故而雪芽出不去,只能因爲發.情期而在山洞裏難受地滾來滾去。就在他無措到開始咬自己尾巴的時候,山洞結界被解開了。
來人背對月光,踏入山洞,雪芽此時已經有些神志不清,連有人到自己身邊都發現,直到對方蹲下身,柔軟的衣袖拂過他的臉,他才堪堪回過神,迷瞪瞪望向來人。
半晌,雪芽吐出口裏的尾巴,想用手臂撐起身體坐起來。他還不熟悉人的身體,撐了幾次都沒有成功,最後只能睜着一雙溼漉漉的小狐狸眼眼巴巴看着來人。
來的人看了雪芽好一會,才抬手施法將雪芽變回狐狸原形。
寶河觀觀主有一名爲狻猊的坐騎,能日行千裏,寶河觀的弟子聽見狻猊獨特的吼聲,本以爲是自己聽錯了,等瞥到雲端狻猊一閃而過的龐大身軀,才意識到觀主提前回觀了。
往年羣英會辦完,觀主不會急着回來,甚至還會晚於大部隊回來,這次怎麼例外?
就在守在寶河觀的弟子猜測紛紛的時候,青年已從坐騎上下來,飄然往房間去。他沒去自己的房間,去的是雪芽平時睡的房間,而一進去,青年就皺了眉。
房間亂七八糟,枕頭和被子被咬爛了,甚至桌子腳都斷了一截,這些顯然是收妖袋裏的那隻狐狸的傑作。
素有潔癖的觀主當然待不下去,只能轉去自己的房間。剛將收妖袋打開,裏面的狐狸就往他身上撲。觀主一把摁住,正要推開,手裏的狐狸突然變成人形。
正處發.情期的雪芽很難受,他身上多出的靈氣是屬於觀主的,所以在聞到觀主身上的味道後,他更難控制自己,於是他無師自通地變成人形,來誘惑對方。
只是他的誘惑很笨拙,不過好在靈狐是備受上天寵愛的一族,上天賜給他們美貌的同時,還給他們送了一種異香。
跟體味重的凡狐不同,靈狐身上味道十分乾淨,不過它們一旦發情,身上會多一種異香。
這種香味是爲了誘惑他人的,尤其是當它們就是想誘惑的時候,這種異香味道就會變得更濃烈。
才短短一會,房裏的香味越來越濃,雪芽這次的變身,把尾巴藏了起來,但那一雙毛絨絨的雪白狐狸耳朵沒有。觀主看着隨着主人動作而動來動去的耳朵,眼睛微微一眯,半晌,他捏住瘋狂蹭他的少年的後頸。
後頸被捏住,雪芽驟然不動了,可眼神很委屈,喉嚨裏一直髮出聽不懂的聲音,低低弱弱的,像是撒嬌,又像是求.歡。
觀主沒理會雪芽,而是伸手摸上了狐狸耳朵。
狐狸耳朵一被碰觸,雪芽的臉就變得更紅,身上的香味也變得更濃,濃到觀主不得不鬆開雪芽的後頸,施法將窗戶全部打開。
這一鬆開,少年把自己往前送了送。
觀主頓了下,目光往下一轉,捏着狐狸耳朵的手稍微用了些力氣,可他用力,並沒有聽到雪芽的呼痛聲,相反是曖昧的嚶嚀聲。
這個聲音讓觀主脣角略微一勾,他這張臉生得漂亮,不是雪芽那種妖氣的漂亮,而是讓人不敢親近的漂亮。衆人看他,都覺得他像仙人,不可冒犯,可這一笑,卻透出邪氣。
“果然是隻騷狐狸。”他低聲道,像是訓斥雪芽,又像是自言自語。
若是訓斥雪芽,雪芽是聽不進去的,他只恨不得對方多摸摸他的狐狸耳朵,當然,其他地方也是能摸的,於是他又往前送了送。
終於,其他地方也被摸了。
雪芽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到牀上的,但他神志稍微清明些的時候,觀主已經在擦手了。狐狸尾巴不知何時又冒了出來,雪芽無意識咬了幾口自己的尾巴後,往外爬了爬,主動躺上對方的腿。
他用臉蛋蹭對方的腿,小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
蹭了半天,觀主終於看了他一眼,“做什麼?”
“我還要。”雪芽直白地說出自己的需求。
觀主聞言又揉上雪芽的狐狸耳朵,只不過他沒揉幾下耳朵,就去揉狐狸尾巴了,先是摸尾端,再慢慢往上,揉根部,“你要,我就給嗎?我是你的誰?”
靈狐的耳朵和尾巴都是敏感部位,雪芽都快化成一灘水了,哪有心思回答問題,可揉尾巴的人不爽了,猛然收回手。舒服驟斷,雪芽急了,連忙拉住觀主的手,“繼續呀,你怎麼不繼續?”
觀主重回冷淡,語氣都冷冰冰的,“爲什麼要繼續?”
“因爲好舒服。”
“可舒服只有你。”
這話讓雪芽頓了下,而下一句對方的話又讓他頓了下。
“而且我爲什麼要讓你舒服?”
“因爲……”雪芽想了半天,終於擠出一句話,“因爲你是我的主人。”
聽到“主人”二字,觀主的眼神重新落到雪芽身上,他俯下身體,眼睛直視雪芽,“你認過幾個主人?”
“就你一個。”離得這麼近,雪芽忍不住摟住對方的脖子,還用臉蛋去貼對方的臉,可貼了兩下,他的手臂被扯開。
“我是誰?”觀主聲音低沉。
雪芽聞言盯着觀主看了好久,搖搖頭。
這一搖頭,觀主的眼神一下子變得非常冰冷,但雪芽的下一句話成功阻斷了這種冰冷。
“我只知道你是寶河觀觀主,你沒告訴我你的名字。”
雪芽話落,一聲輕笑傳進他耳朵裏。
“賀續蘭,是我的名字,你要記住了。”
賀續蘭……
雪芽把這個名字默唸了幾遍後,發現對方神情緩和,立刻又抱住對方的脖子,“續蘭主人,我想要舒服。”
他不僅言語直白,動作也很直白。
觀主自然會意,不過他特意避開那處,只碰狐狸尾巴,“只你一人舒服,顯得不公平。”
“那……那就一起舒服。”雪芽說話根本沒經過大腦,他此時只想要舒服。
“你確定?”狐狸尾巴根部的手動作輕柔。
雪芽連連點頭,他已經等不了,“我確定!”
“不後悔?”尾巴根部的手往下。
“不後悔!”雪芽答得斬釘截鐵。
觀主像是嘆了口氣,語氣也很無奈,“好吧。”
而雪芽很高興,只是高興沒多久,他就哭了。
“好疼……我不要舒服了……”
“我輕點。”青年低聲哄着,把要往外爬的狐狸少年一把拖回,再將能度靈氣的手指塞進對方哭啼啼的嘴裏。有了靈氣,少年果然不哭了,眼裏凝着淚,專心吸靈氣,只是偶爾還是會抗議地哼哼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