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兒將一切看在眼中,淡笑道:“青豆跟茄子,在土壤中生長起來,喫起來才香。我剛好閒着,咱們一塊種吧。”
“是嗎?”女魃一揮衣袖,大片的菜園跟翻好的泥土瞬間消失了,只剩下一小塊狗啃似的泥土,“你將這塊地先翻了吧,我乏了要去睡會。”
女魃打着哈欠,款款而行,回了屋子。
“……”繡兒滿臉黑線。她是自個兒上門找抽了。
雙手受傷,繡兒壓根使不了力,糉子怒火中燒,直接將繡兒手中的鋤頭扔得老遠,“太過分了,繡兒我們走吧。”
繡兒搖頭,朝着糉子微笑道:“女魃本身不壞,她只是習慣了高高在上而,我剛纔的行爲一時間讓她有些下不來臺。她跟三哥之間,是有不解情緣的,只是現在三哥失去了對她的記憶,我雖然不敢保證將來會如何,但如果有可能,我希望三哥他能幸福,這樣我也就安心了。”
糉子懂了,繡兒是想撮合女魃跟安越澤。哼,這兩隻殭屍倒是絕配,倘若安越澤真的移情於女魃,嘿,沒有殭屍跟他搶繡兒了,這是好事啊!絕對的好事!
“繡兒坐。”糉子心疼的扶着繡兒在一旁坐下,他自個拿着鋤頭拼命鋤地。爲了女魃能說實話,爲了安越澤的性福,從現在起,他兩手都要捉,兩手都要硬!
糉子力氣大,沒一會就將地給翻好了,然後鬆土。繡兒站在旁邊教殭屍如何種菜,澆水。
播種完,已是傍晚臨近,繡兒貼心的擦着糉子臉上的熱汗,“楚尋,辛苦你了。”
“犒賞一下。”糉子將臉湊了過去,特無賴道:“想死我了。”
繡兒臉一紅,推了他一把,“討厭,你說過不逼我的。”
“親一下嘛,我今天可累壞了。”
緊張地看了眼四處,繡兒踮起腳尖輕輕吻了下他的臉頰,“絕不允許有一下次。”
話剛說完,糉子的嘴巴猛地向前,重重親在繡兒的脣上。偷腥成功的他,笑容滿面,生怒的繡兒踹了他一腳,“混蛋!”她就是個包子啊包子,明明說好要彼此冷靜的,可是被他胡攪蠻纏的,她一時又心軟了。
“喲西……”糉子歡快地將繡兒攔腰抱起,在空中打了幾個圈,“回家了。”
“啊……”繡兒嚇得面容失色,“慢點,我怕暈。”
糉子帶着繡兒回了家,繡兒想着他出了一身臭汗,於是給他燒了一桶水洗澡。糉子當着繡兒的面,毫不避諱的脫了個精光,露出傲人的身材,厚顏無恥的給她做了個大力士的動作,繡兒無力的捂臉,恨不得挖個地洞鑽下去。
被繡兒拿着藤條趕去洗澡,糉子坐在浴桶裏,可憐兮兮的露着兩隻綠色的瞳孔,“繡兒,我想愛愛!”
“……”繡兒滿臉黑線,“你說過不逼我的。”
“可是,我想了嘛。”糉子的語氣甚是哀怨,“剛纔你也看見了,我家老二都起來了。繡兒,你讓我愛一下嘛。”
“……”繡兒嘴角抽搐,“自己解決。”
“這事十萬火急,我自個解釋不了。”他難受的都疼了,硬的忍不住啊!
繡兒一藤條抽過去,“少廢話,快點給我洗澡。今晚你到隔壁睡,不準踏進房子一步。”欠抽的傢伙,她退一尺他進一丈,太過分了。手腳不安分,嘴巴耍下流,估計晚上會對她各種折磨。這壞東西向來軟硬兼施,手段可多着呢,她哪裏頂的住他的花招,肯定會城門失守的。
“不要!”某殭屍的爪子抓住浴桶邊緣,甚是絕望道:“繡兒,沒有你,我會死的。”
“那就去死好了。”繡兒又給他一鞭,“你死總比我死好。”糉子的慾望向來強烈,辦事沒個節制,這陣子估計忍的他相當難受,若讓他得逞那還得了。
“Ouch!”藤條打在糉子身上,酥麻中帶着一股淡淡的刺痛,似一股電流竄過他的身體,流向四肢百駭,他忍不住打了個激靈,一臉陶醉道:“繡兒,打我吧,重重地抽我,好舒服啊……”
面對嗷嗷叫的糉子,繡兒當即丟下藤條落荒而逃,“變態!”
當晚,繡兒將房門跟窗戶徹底鎖死,壓根不讓糉子有可乘之機。糉子身心都燃燒着一股熊熊的火,他深深的覺得:我的熱情,好像一把火,燃燒了整個沙漠!
糉子每天一早起來出去叫陣女魃,兩隻屍魔怕安家兄妹不高興,直接締造了一個空間,在裏面打個你死我活。打歸打,殭屍事先有規定,不能打臉!
剛開始,糉子經常被女魃揍的斷手斷腳,可慢慢的他摸出了一些門道,受的傷越來越少。對於糉子的悟性,女魃不禁對他刮目相看,看在他幫她種菜澆水的分上,她倒也懂得手下留情了。
如此過了一個來月,女魃突然不打架了,她站在碧水湖邊,婀娜多姿的身段不禁讓糉子多留意了一份心,“村姑,你最近好像多了些女人味。”
“小賤屍。”女魃微微淡笑,聲音不似之前冷淡,她輕輕坐在石頭邊,單手託腮望着平靜的湖水,半晌纔對糉子道:“從今以後,我不跟你打架了。”
糉子一怔,忍不住興奮道:“你答應跟繡兒說實話了?”
“我懷孕了。”
“……”糉子猶豫五雷轟頂。尼瑪,女魃居然懷孕了,誰幹的!
“安越澤的?”糉子的綠瞳瞪如銅鈴大,各種羨慕嫉妒恨!
“嗯。”殭屍一旦懷孕,連暴戾的性情亦跟着溫柔起來,連喜怒無常的女魃都渾身散發着一股女人味,說話透着似水的柔情。
糉子心有不甚道:“一次就懷上了?”
“嗯。”女魃鄙視了糉子一看,“應龍是個能幹的傢伙,哪像你這個廢物,做了這麼多次都白做了。”
“滾!!!”糉子怒吼,“你個老賤屍!”
“事實,勝於雄辯。”女魃不屑的望了廣播種而顆粒無收的糉子,“廢物,這麼不中用的殭屍,你可以去死了。”
“吼……”被女魃重重羞辱的糉子,氣得七竅生煙,偏偏被她一句戳中死穴。尼瑪,女魃一次就懷上了,他跟繡兒N十N次都沒懷上啊!!!
爲神馬!
“我要養胎,以後別來找我打架,否則動了胎氣可有你受的。”纖纖玉指輕輕覆在平坦的小腹,女魃頤氣指使道:“讓繡兒過來伺候我,或許我哪天高興了,會遂了你的願。”
“滾!”發怒的糉子心生妒忌,“衝你醜八怪的模樣,生了也是怪胎,倒不如流產的好。”
“找死!”女魃怒,即使又笑道:“眼紅吧,你就慢慢眼紅我吧。你若有本種,就去搞大繡兒的肚子,別在你祖宗我面前逞口舌。”
“我現在就去!”糉子怒的連架也顧不上打了,直接回了空間,不料繡兒仍在熟睡中,門窗關得死死的。
他崩潰的倒在地上,無力問天。尼瑪,連臭龍都後來居上了,他到底如何才能讓繡兒懷孕?
美美睡了一覺,繡兒起牀梳洗,誰知打開牀門一看,糉子失魂落魄的坐在門前。
“楚尋,怎麼了?”繡兒驚訝的問道。一大早的,他又玩哪出?唉,心性跟個孩子似的,真讓人頭痛。
“繡兒。”糉子崩潰的抱住她的大腿,語氣哽咽道:“我受不了。”
繡兒摸着他的頭,“誰欺負你了?”確實,這段日子難爲這隻食肉獸了。
“女魃懷孕了。”糉子抬頭望着繡兒,傷心欲絕。
“真的?”繡兒驚喜道。
糉子扁嘴,“又不是你的,你高興個什麼勁。”
“可是,是三哥的孩子呢。”
“指不定是女魃跟別的殭屍睡了,然後讓你三哥戴綠帽子呢。”某隻殭屍的內心,黑暗到了極點。
“……”繡兒滿臉黑線,“別將別的殭屍,想的跟你一樣無恥。”
“繡兒。”糉子緊抱住繡兒的大腿,“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肯定能讓你懷孕的。”
“……”繡兒風中凌亂,“你很棒,但懷孕之事並不是你能決定的,這是物種問題,沒辦法解釋的。”唉,怪只怪她命薄,沒有兒女緣。
“我們再試試吧。”糉子忒不死心,“應龍以前也是個人類,他可以做到的事,爲什麼我做不到?”
“殭屍跟殭屍之間,沒得比的。”額,她要如何說,他才能不再鑽牛角尖。
“可是,繡兒,我不甘心。”糉子抱着她的大腿不放,“我真的不甘心啊。”
“滾!”繡兒着實忍不住了,一腳將糉子踹飛,欣喜若狂的走出空間去看望女魃。女魃現在有了三哥的孩子,兩屍冰與火的關係,應該可以化解了吧。
都說孩子是維繫家庭的紐帶,但願孩子的到來,會是一個新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