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俏俏溜進了王旭的房間,將他從美妙的春夢中喚醒過來。王旭睡眼朦朧地動了動身體,再用力抱了抱懷裏讓他感覺很舒服的“枕頭”。
——不對,自己牀上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的枕頭了?
王旭猛地一睜開眼睛,只見林雪燕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正深情地直看着他。在往下一看,潔白無暇的少女嬌軀,還有胸前的那兩點粉紅的蓓蕾,都深深吸引住了王旭的目光。
林雪燕被王旭的目光盯得臉頰一陣發熱,害羞不已,用蚊子般的聲音說道:“旭哥哥......”
這一聲“旭哥哥”倒是把王旭給喚醒了,突然只感一陣天旋地轉,天啊,自己都做了什麼,昨晚難道…….難道對林雪燕……
“小燕……我……我……”王旭支支唔唔地不知道該說什麼。
林雪燕此時緊緊地抱住王旭,把頭貼在他的胸膛上,深情地說:“旭哥哥,你什麼都不用說,這都是我心甘情願的。能做旭哥哥的女人,我很高興。”
這人一清醒,五官的感覺也就清楚了起來,敏感部分感覺到林雪燕嬌軀的摩擦,王旭馬上就有了男人的反應。
兩人零距離相擁,林雪燕當然立即感覺到了王旭的反應,全身一陣發熱,但那裏的疼痛感似乎更明顯了起來,咬咬牙。細聲說道;“旭哥哥,你是不是……還要?”
“不是……不是,我先去工作了,你好好休息。”王旭當然不會爲了自己的慾望而不憐惜女人,連忙着默唸“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穿上衣服就飛一般地離開了這個讓他慾望膨脹地地方。
雖然昨天藉着醉酒怨天尤人地發泄了一番,但是生活還得繼續。工作還得進行,抗戰準備還得努力。
黔軍和桂軍出兵雲南這件事給王旭提了個醒。那就是衛國軍勢力的軍政大權過於集中在自己的身上,一旦像這次一樣自己本人不在,那軍隊和政府都無法採取應對措施。所以,王旭召開了軍政核心層的會議,討論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案。
“大家知道此次黔軍和桂軍出兵攻我雲南,反映出來的最大問題是什麼嗎?”王旭問道,卻沒等其他人回答就又自己的答案說了出來。“最大地問題是軍隊和政府不能採取及時有效的應對措施,這是因爲我們地戰時機制不完備,更因爲軍政大權高度集中在我的身上。除了我,沒有人能全面調動我們勢力範圍內的全部人力和物力。”
王旭這話讓所有人不由一楞,想不明白王旭這麼說到底是什麼意思,說軍政大權過於集中在自己身上,難道要分權不成?作爲一個軍閥,在這種人喫人的年代。如果不千方百計緊抓大權的話,哪裏還有立足之地,一旦分權說不定馬上就被分屍了。
王得海當即站起來反對道:“少帥,分權絕不可行,放眼如今衛國軍勢力上下,除了少帥。再無一人有足夠的能力和威望決定軍政大事,一旦分權只會引起混亂。”確實,如今王旭的治下軍政兩界涇渭分明得很,軍方地人沒辦法cha足行政,政府機關人員就更命令不動軍隊了。
“我可管不了那麼多,老子只認少帥一個人,其他哪個鳥蛋也別想命令老子。”胡二當即嚷嚷道,他這貨還真是隻認王旭,根本就不會鳥其他人的。
啪!王旭猛地一拍桌子,沉聲喝道:“胡鬧。我們衛國軍的宗旨是什麼?保家衛國!你們打仗不是爲我王旭一個人打的。而是爲了我們的家、我們的國!如果哪天我不在或者犧牲了,那你們就不抵抗日軍的侵略了嗎?”
這時候旁邊的陳時爲站出來。堅毅地表態道:“少帥不必過濾,只要還有一個野狼隊員在,就絕不會讓少帥傷到一根頭髮!”
王旭搖搖頭,說道:“野狼特種大隊我是當作戰場上一支利刃來培訓地,而不是擋在我面前的盾。你們遲早是要到戰場上大放光彩的,不會永遠只是待在我身邊。”
陳時爲和周圍的野狼隊員連忙齊聲說道:“屬下願意永遠護衛少帥!”
王旭揮揮手,說道:“這個不用爭,我是不可能會讓野狼特種大隊待埋沒在我身邊的。而且,我說的我不在或犧牲並不會因爲你們野狼而保證不發生,比如這次北上我本人就失去和大本營地聯絡。再說了,今後和日軍開戰,我也難保哪天會犧牲的。”
“少帥,卑職以爲,分權不但不會對我們衛國軍勢力有所幫助,反而會造成重大隱患。因爲權力下放後,必然會逐漸引起一番權力的爭奪。我不是說衆位弟兄,而是人性如此。”劉鴻發能說出這番話,對人性也算是看得挺透的了。
阮學雲也贊同道:“少帥,卑職也認爲分權不妥,即便一時不會,將來也會引起我們內部的混亂,對抗戰的進行一樣不利。”
的確,當今的中國亂世,什麼民主什麼自由那都是扯蛋,**纔是王道。而且,目前大部分國人的第一需求還是生存,大部分平民百姓哪裏願意理會什麼民主政治權利,他們不過是想要一個安穩生活罷了。如何解決每日的材米油鹽,如何躲過戰亂之禍,這纔是這個時候大多數中國人首先考慮地,這個那個黨派地口號不過是忽悠人罷了。
所以說,分權是絕對不可行的。但是王旭所提地問題確實存在,又該如何解決呢?其實所有人都還有個幻想沒說出來,那就是王旭如果有一個兒子,培養成接替人就好了。可惜王旭現在都還沒結婚,就是立即結婚生孩子那怎麼也得有個十幾二十年作爲接替人的兒子才能接過大權,除非也是和王旭一樣5歲就能主事的天纔怪物。
分權既然不可行,那就弄個代理機構遇到緊急事態的時候暫時代替王旭行使大權,王旭沉思了好一會,才說道:“既然大家都反對分權,那這樣吧,成立一個軍事委員會,平時沒有任何權力,一旦遇到突發事件而我又不在的時候,這個軍事委員會就可以暫時代行所有軍政大權。”
這個軍事委員會就是一個臨時性的機構,只有王旭不在的時候才能發揮作用。王旭要是犧牲了會不會產生其它變化就不好說了,不過他也不願意想那麼多,畢竟到那時自己已經掛了還考慮這些煩人的事也沒用了。
這個辦法倒是讓大部分人都能接受,紛紛表示贊同。
雖然大多數人都同意成立王旭提的這個軍事委員會,但是阮學雲還是站出來說道:“少帥,代行所有軍政大權非同小可,即便只是暫時的,也需要加以約束,我建議少帥再給軍事委員會加一個約束。”
“卑職贊同阮軍長的意見,軍事委員會的權力確實過大,必須加以限制,否則有可能會失控。”劉鴻發又說道。
權力這東西,如果有時候不能緊緊抓在手裏,那也要用一根繩子牽着,否則交出去還能不能收回來那誰也說不準。王旭對阮學雲的話是深以爲然,於是說道:“那我在加一條規矩,軍事委員會一旦行使權力後,所做的每一個決定都必須經過我的父親——王主席同意,你們看如何?”
王旭這問題就問得有些多餘了,現在就算有抓權的心思又有哪個敢說不的,那不等於大聲嚷自己要圖謀不軌嗎?
所有人均表示贊同,那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王旭親自點名決定了組建軍事委員會的名單,阮學雲、胡二、陳明貴、陸小飛、劉鴻發、葉世平、王得海、鄭地文八人均在其中,每年輪駐海南島的那個人並不能行使軍事委員會的權力,所以實際上是七個人通過投票作出決定,再徵求王虎的同意。葉世平原本以他如此淺薄的資歷根本不足以進入軍事委員會的,但是王旭考慮到他受自己的影響最大,爭權奪利的可能性最小,又留洋接受過新式教育,更能顧全抗日大局,所以就把他放了進去。
雖然組建了這個軍事委員會,但是它目前還不能發揮作用,所以王旭依然擺拖不了他的勞碌命,滇東地區的戰後重建,軍備的發展以及軍隊建設等一系列工作還得經他的手。
王旭爲諸多事情忙碌着,傾盡全力爲抗日戰爭做着準備,卻不知道有個巨大的危險正俏俏的向他摸近。
上海日本租界裏一個祕密房間中……
“渡邊君,田中君,你們都認清楚了這個人的樣子了嗎?他是我大日本帝國的巨大威脅,必須徹底解決!”
“嗨!”
“我們在雲南那邊自然有人接應你們,行動計劃和細節也會有人和你們交代,你們只需要堅決執行任務就行!”
“嗨!”
“這次任務關係到帝國的偉大事業,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嗨!誓死爲帝國盡力,爲天皇盡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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