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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皇上,該起牀了,該上早朝了”美少女皇後輕聲的呼喚着楊改革。羞怯的把自己靠在楊改革身上。
“幹嘛?幾點了?天亮了?就去上早朝啊?”楊改革迷迷糊糊的的問道。
“卯時了,皇上該起牀了。”皇後用黃鶯般的聲音羞怯的提醒楊改革。原因是楊改革胯下那個小楊改革正昂首挺胸,頂着她最羞人的那個地方。
想起昨天晚上和皇帝瘋狂的一夜,皇後的耳根子都紅透了,眼睛裏都透出水來。想挪動一下,奈何被小楊改革死死頂住,怕楊改革知覺後又是一場**。
楊改革迷迷糊糊的說到:“起牀,太早了。天還沒亮呢,再等等吧。喔唔嗯。”楊改革那的手已經一把握在了皇後的胸上,感覺到皇後胸前的柔軟,手感好的叫了起來,又感覺自己下面的小兄弟從來沒這樣堅定過。於是,一翻身,把皇後壓在了身下,小兄弟對準那塊柔軟的草地,深深的刺了進去,開始耕耘起來。
美少女皇後一聲驚呼,在羞澀過後,開始配合楊改革的動作起來。雖然有點生澀。
一番耕耘過後。天已經大亮,楊改革透過窗戶,估摸着大概早上七八點了吧。也該上班了。看着躺在牀上,一臉潮紅,昏昏而睡的皇後,楊改革覺得自己沒白活。
這是楊改革第一次上朝,也是第一次和廣大的朝臣們面對面。當然,楊改革是高高坐在上,朝臣們是低低的站在下,卑躬屈膝就是這羣朝臣最好的寫照。楊改革看跪在地上一羣高呼萬歲的朝臣們,感覺很好。很有俯視感,這怎麼說呢,45度的感覺!什麼是45度的感覺?就是上帝看芸芸衆生的感覺啊。
楊改革根本不認識這些人,也不太聽得懂他們的話,畢竟,二十一世紀的話和幾百年前是有些區別的,再說了,這些朝臣也不是一個地方的人,口音不可避免的帶有各個地方的口音,所以,楊改革那是七句聽懂了六句,一句不通而已。
不過也根據聽到的一些詞,估摸着是說魏忠賢啊什麼的,估摸着是大臣急不可耐的上奏,要求自己這個皇帝儘快的勾決魏忠賢。楊改革那知道,魏忠賢死後,又清算那些大魚小蝦,相繼而來的就是200多名官員的勾決,流放的流放,充軍的充軍,充妓的充妓,抄家的抄家。幾家歡喜幾家愁。
死了那樣多的官,剩下的官們紀要開始笑了,這是多麼大的一頓美餐啊,你們不死,我們怎麼上去?你們佔了那樣多的位子,這一下空出這樣多的位子,叫我們如何不急?
邊軍要高興了,白得了這樣多的苦力。
有些官要高興了,一下子有這樣多官員們的老婆女兒去妓院,這可是高級貨啊!她們細皮嫩肉,有知識,有文華,過去都是一羣高貴的人,等會下朝了找個功夫去玩玩他們,把她們壓在身下,任意的揉捏,那是多愜意啊!
這抄了好多家啊!抄得我們手都軟了,搬東西都搬累死人了,皇帝你還是快點下勾決把,這樣一來,他們的錢才真的歸我啊,不然總是不安心啊。
愁的是一些還站在朝堂上的魏黨嫌犯,雖然沒有和魏黨有太大的瓜葛,但是也佔了那麼一點邊,所以,愁得死。恐怕再沒有上朝的機會了。
至於地上的大臣們奏了些什麼,說了些什麼,楊改革的心思可不在這裏。
楊改革想的是抄了幾百家,可以弄到多少銀子,否則這抄家抄得多沒意思,200多家呢。以後和野豬皮幹架,和李自成幹架,不乘現在收益好的時候多攢點銀子,什麼時候去搞銀子啊?
想到這裏,楊改革也就坐不住了,對王承恩說道:“退朝退朝。”
王承恩有點詫異,心想這事都還沒定呢,怎麼就退朝了,不過皇帝大病之後第一次上朝,既然皇帝都說退朝了,那就退朝吧。於是,一聲細長的“退朝”之後,楊改革已近走了,留下一殿的朝臣們莫名其妙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面面相窺。
“大伴,負責抄家的是誰啊?”楊改革問王承恩。
“回皇上,皇上問的是負責抄魏黨的嗎?”王承恩回到。
“是啊!不是抄他們還是抄誰啊?”
“回皇上,是錦衣衛指揮使方弘瓚。”(瞎編一個)
“哦,是他啊。”楊改革抬頭望了王天,其實,楊改革根本就不知道方弘瓚是何許人也,不過看着魏忠賢都倒黴了,他還沒事,估計有點本事,於是就說:“既然是他,那就招他過來,我在偏殿裏見他。”
楊改革坐在偏殿的椅子上,正在發呆,想些什麼?肯定是在想怎麼從這一案子當中撈銀子。這要和野豬皮們幹架,和農民軍幹架,沒銀子怎麼成?難道自己最後又像歷史上那位一樣,一根繩子把自己吊死在煤山上了事?
楊改革想到這裏,猛的搖了搖頭。心想自己說什麼也是穿越衆的一員,這樣窩囊的死法怎麼對得起穿越衆這樣一個偉大的羣體,這不是給穿越衆抹黑嗎?不行,絕對的不行,一定要改變歷史。
“臣錦衣衛指揮使方弘瓚恭請聖安,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說完又在地毯上磕了幾個響頭。
穿飛魚服,戴黑色無翅黑紗帽,衣服裁減得十分的合體,讓人加分不少。留着兩撇鬍子,整個人看上去很精幹,看上去大約有四十歲的樣子。
楊改革盯了一會方弘瓚,才說道:“方弘瓚,我問你,你對這次閹黨魏案怎麼看?”
“這這”方弘瓚嚇了一跳,心想這閹黨的事什麼時候輪到我一個指揮使說話了,那些閣臣,東林諸人你不問,你問我,這關我什麼事,我就是一個打醬油的。方弘瓚可從來沒想到皇帝會問他這事。只能吞吞吐吐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楊改革看着方弘瓚吞吞吐吐說不出個所以然,又問道:“那你說說,這些閹黨逆案抄家的抄家,發配的發配,殺頭的殺頭,你對這個有什麼看法?”
方弘瓚更是丈二的金剛摸不着頭,跪在地上更是冷汗直冒,心想這該不是皇帝要拿我開刀吧,想想又不是,要是拿我開刀,何必又叫我倒這裏來呢?叫個太監去傳份聖旨,我就得乖乖受縛等死,沒必要弄這樣啊!
楊改革的想法其實很簡單,有錢的拿錢出來,該殺頭的免死,該發配邊疆的改發內地,該坐牢的判緩刑,該抄家的你自己全拿出來我還給你留點,不然真抄家了你一分錢都沒。奈何這個想法是在是太過於“雷人”,就是窮整個大明朝恐怕也沒人想到皇帝現在是這樣想的。
楊改革看着方弘瓚一副莫名其妙外加驚恐的樣子,心道:看來自己的苦心還是沒人理會啊。
又看看站在自己身邊的王承恩,心裏想到,這抄家“索賄”可是個髒活,自己還是別讓王承恩幹這個,對他以後的名聲不好,歷史上可沒記載說王承恩有多貪多髒,還是找兩個新人算了,再看看下面站的兩個小太監。於是眼珠一轉,來注意了。
楊改革指了指站在下面此後的兩個小太監說道:“你,你,你們兩過來。朕有個任務交給你們兩去做,你們願意不願意啊?”
站在下面此後的兩個小太監先是一臉驚詫,然後有迅速順從的彎腰勾背,小跑到方弘瓚後面一點,跪倒在地,先是請安,然後又是渴望的等待着楊改革給他們交代點什麼。這出去傳旨什麼的可就是欽差了,少不得要風光一把,收點銀子那是小事,皇帝心中有了位子那可就是大事,如何不高興呢。
楊改革看着兩個有些激動的小太監,說道:“你們兩個叫什麼名字啊?”
“回皇上的話,奴才二喜子(小順子)。”兩個小太監異口同聲,倒是訓練得不錯。
楊改革點了點頭,道:“好,二喜子,小順子,你們兩個願意不願意幫朕辦一件事啊?”
“奴才二喜子(小順子)願意爲皇上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楊改革看着兩個人配合的蠻默契,心道,這皇帝身邊伺候的人可還真的是訓練的不錯,挑了又挑啊,要不說這皇城成千上萬的太監也不是蓋的。
楊改革說道:“給你們兩個人的任務很重要,如果你們兩個做的好,朕是不會吝嗇獎賞的。”
“外面的閹黨魏案你們大概也知道一些吧,本來呢,他們都該殺的殺,抄家的抄家,但是想想明年就是朕改年號的第一年,初御大寶,本該是要大赦天下的,也不想殺這樣多人,抄這樣多家,讓這樣多家人痛哭流裏,家破人亡,犯了晦氣,所以,你們兩到大牢裏,到他們家裏去,去問一問這些和閹黨魏案有關的案犯們,問問他們願意不願意贖罪,願意贖罪的呢,拿銀子出來,該殺頭的就改免死,該流放邊關的就改成流放邊近,該坐牢的就改成緩刑,那個抄家的如果能那的出更多的銀子,就可以給他們留個安居的地方朕初御大寶,不願意多起殺孽,你們兩可明白了?”
楊改革想得好啊,既要銀子,又要面子,美名其曰不願意起太多殺孽,不願意讓太多人家破人亡。下面幾個人聽得那個咋呼啊!這也是在太強悍了吧,方弘瓚聽得脊背發寒,冷汗直流,心想這皇帝也太愛財了吧,我知道了他這破事,他不會尋個有頭把我也滅口了吧。這伴君如伴虎是誰發明的,是在是太貼切了。
兩個小太監倒是比方弘瓚要自在些,聽到要去刮銀子,就顧不得了,眼睛冒光,腰也挺直了些了,太監看中的可不是什麼名聲,皇帝對他們的看法是第一重要的。
“嗯,方弘瓚,你也聽到了吧,二喜子和小順子就是去辦這件事的,你就負責從中協調,他們進不去的天牢,大獄,就靠你了。二喜子,小順子,你們兩個人就負責找那些牽涉到了這件事的人和他們的家人,看他們出得了多少銀子贖罪,不然到了明年,朕改國號就殺太多人不吉利,明白了嗎?”
“微臣明白。”方弘瓚朗聲答道。鬆了口氣,心想不是找我麻煩就行了,你要找那些魏案犯可不關我的事,你這破事我還是少摻乎,不然免不得那些言官又該參我了。
“回皇上,二喜子(小順子)明白,一定爲皇上辦妥這件事。”兩個小太監又在地上磕了幾個頭,一臉的幸福。他們和方弘瓚可不一樣,方弘瓚是官,還要考慮方方面面,考慮對自己的影響,兩個小太監則不一樣,他們唯一要考慮的就是怎麼討好皇帝,怎麼替皇帝辦好差事,太監唯一的依靠就是皇帝的寵信。沒了這個,太監就什麼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