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啦!】
時間飛逝, 轉眼沈齡紫在日本進修也快六個月了。
過了寒冷的冬季,日本也要迎來夏天。
在日本的這六個月的時間裏,沈齡紫像是回到了學生時代, 每天拿着書本上下課。到了週末的時候,她則滿心期待地等待着和自己的愛人重逢。
如果不是有特殊的原因,梁焯每一個週末都回來。可他畢竟是一個集團的領導人,偶爾分身乏術。
這不, 就在沈齡紫快要回國的倒數三個星期,梁焯也要到德國出差。而沈齡紫這邊課業到了衝刺階段,一來一回的也不方便。
於是乎, 他們夫妻兩個人快要接近一個月的時間沒有見面。但說是沒有見面, 每天都有視頻和短消息聯絡, 除了相隔兩地之外, 感情一如既往的好。
幸福是什麼, 大概就是一想到對方就會覺得很踏實。
即便是一個人待在日本,沈齡紫也不會覺得內心孤單。她在日本這半年學會了一些簡單的日語, 也認識了一些朋友。
一個人的時候, 沈齡紫大多數都不會動手下廚,要麼是和一同進修的同學們一起外出用餐, 要麼就是在便利店簡單買點喫的。
沈齡紫很喜歡和梁焯分享自己的日常。她喜歡拍照, 每每見到新奇的事物都想第一時間和梁焯分享。
梁焯亦是如此。
這天和往常並無兩樣, 沈齡紫就在便利店買了個飯糰和沙拉,打算應付應付,再回家繼續做功課。卻沒有料到,竟然在家門口遇見了一位不速之客——沈惜霜。
沈惜霜總是毫無預兆就出現在沈齡紫的住處,沈齡紫也算是見怪不怪了。
“怎麼來了也不說一聲呀?”沈齡紫手裏提着一個環保袋,一手拿着一個粉粉嫩嫩的鑰匙扣。
沈惜霜看了眼沈齡紫手上的東西, 問她:“你晚上就喫這個?”
沈齡紫一邊開門一邊點點頭:“嗯,簡單喫點。”
沈惜霜倒還是第一次來這裏,進屋後她看了眼,笑說:“梁焯也捨得你住這裏?”
“這裏挺好的呀。”沈齡紫把手上的東西放在桌上,“不過他倒是在附近買了套房子,是我一個人住覺得太大了。”
沈惜霜微微揚眉:“你倒是毛病多。”
沈齡紫自認說不過姐姐,便問:“還沒說呢,你怎麼突然來日本啦?”
“來玩。”沈惜霜說。
沈齡紫一臉八卦:“那,我姐夫呢?”
沈惜霜面無表情:“什麼姐夫?”
沈齡紫:“周柏元啊。”
“不認識。”
沈齡紫:“……”
似乎很多人的感情都需要磨合,雖然沈齡紫並不知道姐姐和周柏元之間發生了什麼,但看起來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問題還挺不小的。
沈齡紫從袋子裏拿出飯團,問姐姐:“你要喫嗎?”
沈惜霜嗤了一聲:“走,我帶你去喫刺身。”
沈齡紫微微蹙眉:“可是我不喜歡喫刺身啊。”
沈惜霜:“……要不說你毛病多呢?”
但最後兩姐妹還是去喫刺身了。
坦白說,沈齡紫來日本那麼久,還真的沒有喫過刺身。
高級的餐廳內,廚師當着姐妹兩個人的面開始處理三文魚。沈齡紫乖乖看着,突然想起自己剛和梁焯認識的那一次。那天她在於榮軒的局裏被梁焯帶走,醒來的第二天就在遊艇上。那天梁焯釣了好大好大的一條東星斑,但因爲她一句話,他就將那條魚給放生了。
這些記憶對沈齡紫來說就像是甜蜜的財富,每每想起來嘴角都忍不住微微上揚。
坐在一旁的沈惜霜側頭看一眼帶着笑意的沈齡紫,拿起陶瓷小酒杯抿了口白酒,問:“很幸福?”
沈齡紫回過神來,問姐姐:“你說什麼?”
沈惜霜說:“我看得出來梁焯對你很好。”
提到梁焯,沈齡紫略帶羞澀地點點頭:“他是挺好的。”
沈惜霜問:“你們會吵架嗎?”
沈齡紫說:“印象中,只冷戰過一次,但那次之後我們再也沒有吵架或是冷戰了。”
“怎麼做到的?”沈惜霜又問。
沈齡紫忍不住問姐姐:“你和周柏元吵架了?”
沈惜霜沒有否認,但也沒有承認,她往椅子上輕輕一靠,略顯疲倦地說:“我和他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沈齡紫問:“爲什麼這麼說呢?”
“他的圈子嘻嘻哈哈,都是年輕人,有些小丫頭都才十七八九,我大了他們快一輪了。”
“所以你是覺得自己年紀太大了嗎?”沈齡紫眨巴着清澈水靈的大眼睛看着姐姐。
若是別人這麼冒失地問沈惜霜,沈惜霜大概率是會生氣的,但面對沈齡紫她完全不會。
看着沈齡紫那雙彷彿不被社會污染的雙眼,沈惜霜微微嘆一口氣:“不然呢?”
沈齡紫完全不理解:“年紀大怎麼了?難道人一輩子都不會變老嗎?”
沈惜霜微微一笑:“可總有比我更年輕的人。”
“話雖如此,但年輕的小姑娘有你的成熟和閱歷還有知性美嗎?”沈齡紫說着上下打量姐姐,“而且你保養得那麼好,說是二十出頭沒人會不信。”
新鮮美味的刺身上桌,沈惜霜拿起筷子夾起來一口放入口中。她喫東西的動作十分優雅,彷彿皇家貴族,渾身上下透露着一股強大的氣場。
沈齡紫拄着腦袋看着姐姐,由衷感嘆了一句:“姐姐,你真的好美哦。那麼美又那麼有能力的你居然會對自己產生懷疑,可見愛情的力量有多麼的偉大。”
沈惜霜突然有點後悔來找沈齡紫了,她夾了一塊刺身塞到妹妹的嘴裏,提醒她:“喫飯的時候別說話!”
沈齡紫笑嘻嘻地咀嚼着嘴裏的刺身,但喫了兩口她就蹙眉,緊接着一股難以啓齒的噁心感湧上心頭。她連忙吐了出來,甚至開始反胃。
沈惜霜連忙用日語問廚師這是這麼回事。
廚師一臉的無辜,表示食材沒有任何一點問題,況且沈惜霜前一秒也喫了,真的沒有什麼問題。
沈齡紫用清水漱了漱口,一臉嫌棄:“好難喫哦。”
沈惜霜看着沈齡紫的表情,忍不住吐槽:“五千塊人命幣一位的刺身宴,你有本事喫出了毒藥的既視感。”
沈齡紫也覺得很奇怪,她雖然不喜歡喫刺身,帶不至於喫一口就反胃成這樣的。她忍着反胃再喫了一口,可剛放到嘴裏,她連忙又一口吐了出來,再不敢輕易嘗試。
沈惜霜也不再咄咄逼人,讓廚師換熟食給沈齡紫喫。只不過沈齡紫依然沒有什麼太大的胃口。
後來的幾天沈惜霜一直都在日本,一直待了有將近一週的時間。
沈齡紫白天要上課,也就是晚上能和姐姐一起。沈惜霜也沒有閒着,她自己找了私人導遊,讓導遊帶着自己到處閒逛。
這天沈齡紫上完課回來,就見到姐姐躺在牀上睡覺,身上有些酒氣。
沈齡紫心知姐姐不對勁,但從姐姐的嘴裏翹不出來話,於是某個晚上,沈齡紫趁着姐姐正在睡覺的時候,偷偷解開了她的手機,找到了周柏元的微信。
不出所料,沈齡紫是在黑名單裏找到周柏元的。
之前沈齡紫和周柏元一直還沒有加微信。
感情的事情容不得外人插手,但沈齡紫真的很想知道這兩個人到底是怎麼了。因爲沈齡紫看得出來,姐姐是在乎周柏元的,不然的話,梁焯求婚的時候她不會帶着周柏元一起過來當見證人。
微信很快加上,因爲沈齡紫來勢洶洶註明了來意。
周柏元的微信頭像是一隻貓,微信名爲chou,他的朋友圈設置了僅三天可見,內容是空白的,但朋友圈的背景圖像是一個女人的背影。沈齡紫一眼就看出來了,那個女人的背影就是她姐姐沈惜霜。
chou:【霜霜在日本?她人沒事吧?】
周柏元是個直球性格,二話不說直接發了語音連接過來,嚇得沈齡紫立馬掛斷。
沈齡紫:【不方便語音。】
chou:【嗯。】
chou:【但我覺得有些話當面說比較好。】
沈齡紫:【你們怎麼了?】
chou:【她跟你說什麼了?】
沈齡紫:【她什麼都沒有說。】
chou:【我自認爲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問題。】
沈齡紫:【?】
沈齡紫:【沒問題我姐姐一個人來日本?】
沈齡紫:【沒問題我姐姐一個人喝悶酒?】
沈齡紫:【沒問題我姐姐一個人偷偷哭?】
chou:【我馬上來日本!】
沈齡紫:【你來也不管用,先說好,你們到底怎麼了?】
過了好一會兒,周柏元纔回復。
chou:【我不知道怎麼了,她突然要分手,然後就不見了。我找了她很久,找不到她的蹤跡。】
沈齡紫:【我姐姐以前多自信的一個人,現在變得好自卑。周柏元我跟你說,你讓我姐姐不開心,我也不會讓我姐姐跟你在一起的。你做了什麼事情讓我姐姐傷心了?】
chou:【我不知道。】
chou:【讓我見她,我要跟她當面說。】
沈齡紫:【我現在不能讓你見她。】
chou:【我已經定了機票,最後一趟航班,凌晨就到日本。】
沈齡紫望着這個消息突然有點後怕,她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會不會讓姐姐生氣排斥。但現在也只能這樣了,心病還需心藥醫。
和周柏元聊完,沈齡紫立馬視頻連線梁焯。
“啊啊啊啊啊!我要死了!我姐姐會殺了我的!”
這會兒德國也是白天,和日本相差了七個小時的時間。
梁焯正在辦公,把手機架在面前,笑着對沈齡紫說:“她不敢。”
沈齡紫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和梁焯說了。
梁焯不在意,反問沈齡紫:“你呢,最近胃口怎麼樣?”
即便是在視頻這頭,梁焯都發現沈齡紫消瘦了不少。
沈齡紫倒是不在意:“就那樣唄。”
梁焯問:“晚上喫的什麼?”
沈齡紫吐吐舌:“還沒喫呢,我姐姐在睡覺,我沒想好喫什麼。”
梁焯聞言微微蹙眉,放下手上的工作,認真地問沈齡紫:“那中午呢?”
沈齡紫如實回答:“喫了個飯糰。”
“一個都喫完了?”
沈齡紫搖頭:“喫了三分之一。”
梁焯徹底沉下臉來。
連續一週沈齡紫都說自己沒有胃口,每天加起來喫的東西連他一頓飯量都不夠的。
“我讓周姨現在就來日本照顧你。”
沈齡紫說:“不要啊啊啊啊!我還有兩週就畢業了,現在讓周姨過來幹什麼嘛。而且我胃口不好不乾脆可以減肥嘛,瘦到九十斤以下是我的目標!”
其實沈齡紫還有個私心的。
按照梁焯的意思,等到沈齡紫從日本回來之後,他們兩個人就把婚禮給辦了。
沈齡紫剛好現在胃口不好,就順便當做瘦身了。那瘦下來之後回國就好穿漂漂亮亮的婚紗啦,兩全其美呢,可以做個漂亮的新娘子。
可梁焯在這件事情上並不打算妥協。
第二天一大早,一直照顧梁焯飲食的周姨就被送來了日本。
第二天和周姨一同出現的,還有剃了個寸頭的周柏元。
乍眼一看周柏元,沈齡紫發現他好像成熟了許多,不知道是髮型的原因還是服裝的原因。陽光下,他的五官線條幹淨利落,整個人透着一股掩蓋不掉的不羈。
沈惜霜看到周柏元的時候似乎並不覺得意外。
倒是沈齡紫,恨不得腳底抹油趕快開溜。卻在周柏元開口之後,沈齡紫一顆八卦的心止不住。
周柏元攔着沈惜霜的去路,霸道蠻橫:“你別躲着我好不好?”
沈惜霜沒有理會周柏元,而是對一旁的沈齡紫說:“你不是要上課嗎?不怕遲到。”
沈齡紫鼓了鼓腮幫子,知道這是姐姐在趕她了,只能認命地離開。
當天沈惜霜給沈齡紫發了個消息,說自己的回國了。
沈齡紫雖然很好奇姐姐和周柏元之間發生了什麼,但要從姐姐嘴裏問出什麼,簡直難如登天。
臨近畢業前夕,沈齡紫開始收拾東西,爲回國做準備。雖然在日本待了不過小半年的時間,但她林林總總的東西還真不少。要說全部帶回國也有點不顯示,但扔了又很可惜。於是沈齡紫找了個折中的辦法,把東西送人。
電飯煲洗衣機送給有需要的日本朋友,有些才穿過一兩次的衣服送給同伴進修的日本朋友,大物件的東西能送人就送人。
最近這兩週,沈齡紫依舊沒有什麼太大的胃口。只不過周姨做的飯菜的確讓她喜歡。但忙着學業的最後兩週,沈齡紫不僅沒有長胖,還真的瘦到了九十斤以下。
上稱一稱,剛好89斤。
六月的時候,沈齡紫也正式從日本進修結束。回國的那天很不湊巧,梁焯還在德國不能回來。但沈齡紫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她和周姨還有同學一起回來。
這小半年沈齡紫回國的次數屈指可數,基本上都是梁焯來日本。
再次踏上熟悉的地方,彷彿昨天纔剛離開。
只是剛下飛機,沈齡紫在機場站了一會兒,整個人忽然發軟,接着沒有任何知覺地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沈齡紫就見到了梁焯。
沈齡紫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甚至還有些恍惚,很快記憶湧上來,她記得自己還在飛機場。她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確定自己應該是在病房裏,
“老公。”沈齡紫請喊了一聲,“我怎麼啦?”
梁焯俯身過來,先是在沈齡紫的額頭上親吻了一口,繼而一臉寵溺地對她說:“小迷糊,你都沒有發現自己這段時間有什麼不一樣嗎?”
沈齡紫這會兒是真的很迷糊,不知道梁焯話裏的意思,她看着梁焯臉上溫柔的神色,茫然地搖了搖頭。
梁焯其實也纔剛到不久,他一身風塵僕僕,臉上卻又是止不住的喜悅,他將手伸到被子裏,掌心小心翼翼地覆蓋在沈齡紫的小腹上,緩緩道:“這裏有我們的寶寶了。”
沈齡紫聞言,先是一怔,繼而一臉不敢置信:“怎麼可能啊,我這個月大姨媽都還沒來呀,我……”
梁焯說:“醫生推斷你妊娠剛滿四周。”
沈齡紫更意外了:“四周?不剛好我們最後一次在日本那次嗎?”
說起這個,沈齡紫就有些臉紅,她都記得清清楚楚的。
她小聲地說:“不會吧,一擊即中啊!?”
梁焯笑着點點頭。
沈齡紫的臉更紅了,把被子往上一拉蓋住自己的半張臉:“什麼嘛!你那天還信誓旦旦說不會的!”
想起那天……
乾柴烈火的見面,沈齡紫發現家裏沒有套了,就提醒了梁焯一句。本來是打算讓梁焯買的,可梁焯那次航班延誤,匆匆來到日本也忘了這件事情。然後梁焯箭在弦上,就花言巧語地哄沈齡紫。
沈齡紫也心軟,就讓他進來了的。
就那麼一次!第二天他們就去超市買了的。
沈齡紫仍然有些不敢相信:“懷孕也太容易了吧!”
梁焯大言不慚:“也不看看是誰的孩子。”
其實關於要不要孩子這件事情,他們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計劃。梁焯雖然心裏期待當個爸爸,但完全看沈齡紫的意思。沈齡紫的意思是他們可以暫緩個一兩年,不用着急。他便尊重她的意思。
這個孩子來得意外,他們真的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但梁焯內心的激動和狂喜,卻是有生以來頭一次。
梁焯雖然在沈齡紫面前沒有表現出過於的激動,但沈齡紫懷孕的事情於他就像是種了大獎似的,居然逢人就眉飛色舞地說。
“我要當爸爸了。”梁焯一臉漫不經心地對梁瀟說,說完自己現在那裏不知道想什麼先樂起來。
然後見到助理嚴泰,梁焯突然沒事冒出來一句:“我要當爸爸了。”
嚴泰看着梁焯那一臉的喜色,連忙送上祝福:“恭喜梁先生。”
梁焯難得拍拍嚴泰的肩膀:“你年紀也不小了,抓緊先結婚吧。”
突然被催婚的嚴泰:“……”
甚至,梁焯還給遠在日本的於榮軒發了消息:【我要當爸爸了。】
於榮軒:【?】
於榮軒:【關我鳥事。】
梁焯:【嫉妒嗎?】
於榮軒:【你有病?】
於榮軒:【拉黑了,不見。】
夜裏,梁焯拿着沈齡紫的那張妊娠報告,看了一遍又一遍,又看着她的那張b超單子,嘴角不自覺就勾起一抹笑容。但他又很自責,偏偏這個月他剛好不在她的身邊,還讓她因爲營養不良在機場暈倒。
沈齡紫在醫院調養了兩日就被接到家裏來了,梁焯不放心別人照顧就自己來,誇張到連沈齡紫走路他都捨不得,到哪裏他都要抱着。
這不,沈齡紫在牀上躺的要發黴了,打算起身到陽臺上呼吸新鮮空氣。梁焯聞言二話不說立馬過來,說要抱她去陽臺上的躺椅躺着。
沈齡紫無奈:“我只是懷孕誒!”
梁焯說:“醫生說過,你太虛弱了,這段時間適合靜養。”
“可是也是要適當的活動啊!”
梁焯說:“保險起見,少動爲妙。”
“那我悶出抑鬱症怎麼辦?我已經整整一週都躺在牀上了!!我要瘋了!”
梁焯安撫沈齡紫:“我們先努力克服前三個月好不好?到時候老公帶你去外面玩,你想去哪裏我都帶你去。”
沈齡紫不肯:“你太誇張了!我想出門逛街!我要去喫好喫的美食!我要去找好朋友玩!”
梁焯猶豫了一下:“這樣,你可以去逛街,但是坐輪椅怎麼樣?”
“啊啊啊啊啊啊!”沈齡紫哭的心都有了。
幸好,這個時候救星婆婆扈暖姝來了。
扈暖姝一來就是對梁焯一頓數落:“誰跟你這樣照顧孕婦的啊?去去去,讓我來!”
沈齡紫一臉無辜地看着扈暖姝:“媽,我想出門!”
扈暖姝過來拍拍沈齡紫的肩膀,哄小孩子似的哄她:“好呀好呀,媽媽馬上就帶你去逛街,帶你去購物,帶你去喫好喫的。”
沈齡紫連忙點點頭,拉住婆婆的手。
梁焯剛想阻止,被一旁的老爸梁逸明拉到一旁:“你媽知道齡齡懷孕不知道有多開心,你就別管了。”
梁焯蹙眉:“不行,免得婆媳關係不和,最好少見面。”
扈暖姝耳尖聽到,連忙跑過來數落梁焯:“你在這裏挑撥什麼啊,我拿齡齡當親生女兒看待的,你爲什麼要阻止我們母女見面?你什麼居心啊?”
梁焯一臉無奈:“扈女士,你嗓門能不能輕一點?”
沈齡紫坐在牀上樂不可支地看着眼前的畫面,突然就覺得,好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