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沫予忍着要將這個男人大卸八塊的衝動自顧着去洗了澡,隨後拽過壓在男人身上的被子把自己裹得緊緊的,“沐先生,我很累,我要睡了,您自便。”說罷,側過身去。
沐臨風的手微微的探了過來,然後就是男性堅實的胸膛貼着她的背,她的心一緊,有心想要推開他卻最終沒有。
“藍沫予,我們認識多久了!”
藍沫予頓了頓,想不到沐臨風會問出這個問題,多久,如果從她知道這個人開始,大概已經有三四年,也是因爲當時這位商界奇才所帶領下的葉天集團名聲大躁,報紙和電視上不斷有他的身影出現。而當時的她對此只是置若罔聞,覺得這個人雖然看起來帥氣文雅,不過她就是看着不舒服。
可是真的和這位接觸的時候,大概就是三個月前,這個人在她最需要幫助的時候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幫助了她,雖然幫助的代價是犧牲了自己,但是,卻是真的幫助了她。
“三個月了。”藍沫予淡淡的道。聲音很輕。
“不是,是十五年。”沐臨風說完,突然站起身,想着浴室方向走去,牀上的藍沫予突然一怔,十五年?他是什麼意思?
藍沫予正想起來找沐臨風要問清楚,門鈴突然就響了,藍沫予的心裏一驚,這個時候誰會來找她。但是轉念又想也許是酒店的服務生也不一定,便起身去開了門。
門口站着的女人,身着藍色套裙將曼妙的身材襯托的玲瓏有致,白皙的臉上掛着淡雅的笑容,“藍小姐,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您!”
藍沫予一怔,一時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因爲眼前站着的,就是羅夢亞。
羅夢亞對沐臨風有情,她是知道的,而現在的沐臨風,正在她的房間的浴室洗簌,總有種抓姦在牀的感覺。藍沫予小心的聽着室內,將門虛掩了下,又不能走出來,畢竟自己身上還穿着睡衣。
“羅小姐,你找我……有事嗎?”藍沫予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淡,而且聲音很大,希望室內的沐某人聽到後暫時在浴室呆上幾分鐘,不要衝水,更不要突然衣衫不整的就走了出來。
……要是那樣,她名譽不保不算,還要惹得眼前這位姐姐傷心難過。她可不想罪過太大。
“哦,是這樣的,今天機場時藍小姐不舒服,我們一行人就我們倆個是女的,所以我就來問問,希望沒有打擾到你。”
和煦的笑容,看起來沒有任何的惡意,藍沫予回笑道,“羅小姐客氣了,我已經沒事兒了,可能因爲沒有坐那麼久的飛機,身體有點不適,現在已經沒事了,多謝羅小姐擔心。”
藍沫予收了收自己有點寬鬆的睡衣,臉頰一片微紅。這讓羅夢亞身體微微的一顫,眼前的這個女孩,有種發自內在的魅惑,她一個女人都忍不住的想要多看兩眼,何況是個男人。
“藍小姐,其實我還有其他的事情想找你商量,你看……我方便進去嗎?”羅夢亞道。
藍沫予一驚,當然不能讓她進來,也不知道浴室那個死豬頭知道外面的情況否,不過浴室現在真的沒有一點點的聲音,這才稍微安下了心。
“羅小姐,你看……今晚上太晚了,還是明天吧!”
羅夢亞頓了頓,雖然心裏有點不情願,但是既然別人都拒絕了自己,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既然這樣,那就明天吧!”
聽見羅夢亞的回答,藍沫予頓時放下了心,朝着羅夢亞淡淡一笑。
關上了門,藍沫予才鬆了一口氣,浴室裏傳來水的嘩嘩聲,看來這個男人還有點品。說着,便向着牀邊走去。
突然,一陣手機鈴聲響起,藍沫予聽出不是自己的手機,看着玄關上那個黑色的鑲金外殼的手機,藍沫予頓時就瘋了。
連忙走上前去,只希望羅夢亞已經走遠,沒有聽到這個聲音纔好。但是當她拿起手機後頓時就愣了,因爲電話就是羅夢亞打來的。
藍沫予咬了咬牙,羅夢亞大概已經知道她和沐臨風的關係了。現在也只是……確認一下。
頓時一種羞恥感從心底傳來,無恥的女人,下三濫的東西……這樣的詞彙突然從自己的腦子裏突突的往外冒。
而此時此刻,門外的羅夢亞聽到裏面的手機鈴聲,頓時心裏像被揉了一把冰,腳下一軟,差點跌坐下來。
但是,這不是她一開始就料到的麼?爲什麼還要那麼傻的去捅破這張紙,也許,也許她本來還抱着那麼一點點的希望,希望他們不是那種關係,所以纔不惜心痛的想要去證實。他的身邊有那麼多的女人,她雖然會時常傷懷,卻不會過份在意。
那個這個小女孩,讓她在意了嗎?甚至比楚小姐還要讓她在意。
踉蹌的回到房內,緊緊抓着手裏的手機,端起桌子上的咖啡,苦到心痛。
沐臨風裹着浴巾,裸露着上半身的走了出來,藍沫予見狀,咬了咬牙,將手機遞了過去,“有電話,那位羅姐姐的……”
沐臨風皺皺眉,結果手機,看也不看,便關了機放在手邊的桌子上,然後橫抱起藍沫予,朝着大牀上走去……
又是讓藍沫予乏力的一夜……
第二天起牀,身邊已經找不到男人的痕跡,藍沫予咬了咬牙,罵道,“該死的男人,倒是夠利索。完事就走人!”說罷站起身,朝着浴室走去。
溫熱的水傾瀉而下,沖刷着藍沫予的全身,蒸汽的作用使她面色微紅,想起昨夜的纏綿,藍沫予的心一驚,因爲她竟然沒有了那種讓她厭惡的感覺,而且昨夜……雖然笨拙無比,但她配合的很好。
“不錯嘛,有進步!”他當時居高臨下的看着她,戲謔的說道。
她咬了咬牙,“只是本能,各職所需,希望……沐先生不要多想。”
男人脣角勾起一抹淡笑,“說的很對,我們……什麼關係都沒有。”
是的,什麼關係都沒有。藍沫予冷笑,仰起頭,任着水珠灑落下來,沖掉剛纔那一抹無謂的心悸。(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