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飛揚啊,有什麼事嗎?”雲飛揚的突然出現,倒把牧羽還有他的幾個朋友給弄愣了。
“阿牧,我想跟你聊聊。”
“那你說好了。”
雲飛揚瞟了一眼水馨柔和唐雨,對牧羽說道:“那個……阿牧,能跟你單獨聊聊嗎?”
“哦,那行。”牧羽見雲飛揚吞吞吐吐的,知道他不想讓別人聽見,也就痛快的答應了。牧羽對雲飛揚的印象還不錯,早在軍訓的時候,洪偉就介紹他們認識了。後來回到學校,雲飛揚也經常到牧羽的宿舍來,兩個人談得還算投機。
看着兩個人走到遠處,唐雨有些不大高興的嘟囔道:“搞什麼嘛,一個大男人還這麼神神祕祕的,無聊。”
水馨柔寵溺的拍着唐雨的腦袋笑道:“呵呵,小雨,那個人沒點兒小祕密,你就別發牢騷了。”
“噢……!”唐雨聽話的點了點頭,又把腦袋扎進水馨柔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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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牧,我最近可是煩透了。”
“呵呵,是嗎?”
“別笑了,我的事……你應該知道一些吧?”
“是,聽說過一點兒。”牧羽沒否認,他確實知道不少。沒辦法,有洪偉那個大嘴巴在那擺着,他想不知道都不可能。
“那我現在將所有的事都告訴你……”雲飛揚倒痛快,也沒問牧羽願意不願意聽,就來了個竹筒倒豆子,將自己和林依雲以及柳嫣然的所有往事,一五一十的講給了牧羽聽。
牧羽苦笑着等雲飛揚講完,才問道:“你幹嘛把這些事都告訴我?”
“阿牧,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聽我的意見?,咱們好像不是很熟吧。”
“死阿牧,我可是一直都把你當朋友,纔來問你的,可你居然這麼說,氣死我了!”
“呵呵,開個玩笑,你別當真。飛揚,我問你,你跟林依雲是不是久別重逢,現在舊情復發了?”
“其實舊情復發還談不上,只不過,我真的很難忘了她,尤其是現在這樣子,你說又成一個學校的了,而且她對我……這很令人動心你知道嗎?但是嫣然那邊,我們這一年多患難與共的感情,我也離不開她,所以……所以我才煩,MD,煩死我了!”
“飛揚,知道我現在想什麼嗎?”
“想什麼?”
“我真想一大嘴巴子抽你臉上。”
“爲什麼?”雲飛揚下意識的向後縮了縮身子,瞪着牧羽失聲問道。
“你欠抽唄!飛揚,男人絕不可以優柔寡斷,在感情上更是如此。以前我看你還像那麼回事,可真想不到你居然也會做出在兩個女孩之間徘徊不定的事情,鄙視你。這種事情還有什麼可煩了,想好了,自己到底喜歡誰,就放手去追啊!”
“靠!你別淨從那裏說風涼話好不好,真TMD站着說話不腰疼。要不你跟我換個個試試,你怎麼選擇?她們兩個在我心中的分量是幾乎均等的好不好?”
“呵呵,那你就一個當女朋友,一個當情人,完了一個月一輪換,換另外一個做女朋友,另外一個做情人。”牧羽半開玩笑的笑着說道。幸好現在唐雨離得遠聽不見,要是讓她聽見牧羽這麼說,那我們的牧羽同學……可就要比雲飛揚更煩了。
“嘿嘿……阿牧,我跟你說實話,這種方法我還真想過。”
“靠!”牧羽忍不住瞪眼罵了雲飛揚一句。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選誰?不選誰?啊……我現在都快崩潰了。”
“選誰、不選誰,這我就沒法說了,主意還得你自己拿,外人是沒辦法替你做選擇的。”
“阿牧,你就幫幫我吧,替我出出主意也行啊。”
“呵呵,飛揚,我看你是找錯人了,這種事我實在是無能爲力。不好意思,我幫不了你。”
“別呀!”雲飛揚一把拉住轉身要走的牧羽,“阿牧,你行啊!我就是來跟你取經……嘀!”
“取經?你跟我取什麼經?”
“嘿嘿……”雲飛揚意味深長的看着牧羽,向牧羽身後努了努嘴,奸笑道:“阿牧,你看你處理得多好,水姐和唐雨跟親姐妹似的,你是怎麼做到的,教教我好不好?”
“去死吧你。”牧羽一拳將雲飛揚的大臉轟開,可他自己的頭卻在隱隱作痛,“別拿這個開玩笑,我跟唐雨沒什麼。”
“沒什麼?切,誰信啊!”雲飛揚從地上爬起來,笑眯眯的看着牧羽,一副我很明白的意思。
“唉……!煩死我了。”牧羽也沒辦法了,他知道就算自己在說什麼,別人也不會信的。
“唉,一家一本兒難唸的經啊。”雲飛揚這回倒是沒再笑話牧羽,拍着牧羽大發感慨,隨即推了牧羽一下,向他身後點着下巴說道:“哎……阿牧,你的麻煩事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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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開,明知人家有未婚夫了,還這麼無賴的糾纏,你煩不煩!”洪偉擋在水馨柔身前,怒視着眼前的金髮帥哥。
“泥……這個樣雞……恨不油嚎,我……又不繫來找……泥地。”不用說,把漢語說的這麼怪腔怪調的,又是那位……讓•保羅•貝爾西蒙。
水馨柔推開洪偉,有些厭惡的看着貝爾西蒙說道:“貝爾西蒙先生,請你馬上離開……”
“噢,水仙子,請接受我最……誠摯地、最衷心地……愛。”貝爾西蒙沒等水馨柔說完,就把手裏那束巨大的玫瑰花舉到她面前,“我對……泥地……愛,系……發即肺腑地。水仙子,我可不……可以邀請泥……共進……晚餐。”
“貝爾西蒙先生,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我愛我的未婚夫,請你不要再說這些無聊的話。對不起,請你馬上離開,否則我未婚夫會不高興的。”
“噢……水仙子,泥地未婚夫是個……懦夫,他不配擁腰泥。只有我,才系泥……最合系地……伴侶。”
“閉嘴!”水馨柔氣得直哆嗦,“一百個你,都比不上我的未婚夫,你根本不配和他相提並論。現在,你馬上滾!”
“水仙子,那個……木……魚……都不敢跟我決鬥,不繫懦夫……系……甚麼……”
“呵呵,那依你的看法,我該怎麼做纔不叫懦夫。”牧羽一邊對貝爾西蒙冷然發問,一邊走到水馨柔身邊,伸手攬住了她的纖腰。
“泥快……放開水仙子,泥……不配擁抱她……”
“好了好了,你趕緊走吧。你要是現在走,我可以當今天的事沒發生過。”牧羽挑了挑眉毛,他對這個貝爾西蒙的忍耐,已經達到極限了。
“我不會走地,我腰……追求……水仙子。”
“就憑你?”
“系……就係……我。”
“呵呵,你趕緊走吧,別在這廢話了。”這是牧羽所做的最後一次努力,如果貝爾西蒙還不識相,那說不得,牧羽也就只好動手了。
任何一個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不可能無限度的維持下去。貝爾西蒙如果只是糾纏牧羽,要跟他比武,那牧羽最多隻是不搭理他,不會想到動手。但這個傢伙居然幾次三番的糾纏水馨柔,這就讓牧羽動火了。更何況今天他又追到這來,並且口出不遜之詞,牧羽要是還能忍下去,那纔是見了鬼了。
沒有人比水馨柔更瞭解牧羽了,一看他的眼神,水馨柔就知道他是怎麼想的了,趕緊拽了牧羽一把說道:“阿牧,你……”
“馨柔,你別管了,這種人不給他點厲害瞧瞧,是不會死心的。”
“就是,姐,你別攔着阿牧哥了,那種人就是欠揍。”
“阿牧……”
“馨柔,你說得對,暴力不能解決所有問題。但是,對於某些事和人來說,有時候暴力比別的什麼手段更有用些。”
“哎呀……傻木頭,你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水馨柔被牧羽兩次打斷還沒說完的話,氣得捶了他一下,“我不是不讓你取教訓他,我是想告訴你出手別那麼狠,別再把人給打殘了。”
水馨柔太清楚牧羽的厲害了,她之所以一直限制牧羽和人動手,就是怕牧羽一個收不住手,把人給打殘了。並且她的這個想法,還得到了凌雪松的支持。
可是今天,貝爾西蒙的一再糾纏,已經惹火了水馨柔。而最讓水馨柔生氣的是,他居然敢污衊自己的小木頭,這可是水馨柔所不能容忍的。如果水馨柔有唐雨那樣功夫的話,她都想自己教訓這個貝爾西蒙。
再說了,水馨柔也不可能不顧及到牧羽的感受,要是她現在還限制牧羽動手,那就極有可能傷害到牧羽。所以,水馨柔不準備再攔着牧羽了,但不攔着是不攔着,水馨柔還是要告訴牧羽,出手要注意分寸,別打得太狠了。直到現在,水馨柔想起昨天晚上春猜的慘象,還直有點害怕。
“我不會……走地……”貝爾西蒙沒注意到牧羽已經變得森冷的目光,以及牧羽和水馨柔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仍然執着的將手裏的花捧到水馨柔面前。
“夠了,貝爾西蒙先生,你不是要跟我比武嗎?好,我現在答應你。”
“噢,泥……終於答應了,恨嚎。我們現在……就來決鬥,輸的人離開……水仙子。”
“白癡,你把我未婚妻當成什麼了,賭注嗎?就憑這個,你就不配。”
“泥說那麼多,還不……都是一羊。水仙子,請先接受……我的……花,等我……打敗了這個……懦夫,我就邀請泥……共進晚餐。”
“混蛋!”
牧羽推開水馨柔之後飛起一腳,將貝爾西蒙手裏的花踢飛。一大束玫瑰花瞬間變成了漫天花雨,在徐徐的秋風中繽紛飛舞,煞是好看。
“噢,泥……終於……忍不住啦!”
貝爾西蒙也是說打就打,拋掉手中所剩無幾殘枝,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往後快速的退了兩步左足輕輕在地面一點,在整個人往前躍起的同時,一個擺腿帶着駭人的風聲就向牧羽的頭部狠狠踢出。
面對如此兇狠的一腿,牧羽並未有任何慌亂,微微後退一步避開。但緊接着下來,牧羽見識到了貝爾西蒙的厲害,他在踢出的一腳沒有踢中後,右腳並沒有馬上落地,而是以極快的速度由上至下的又踢出了兩腳,分別攻向牧羽的腰部和腳部,作爲立足點的左腳則同時朝前微挪,始終保持着兩人之間的有效打擊距離,而這一氣呵成的三腳合起來,竟然是極難練成的三段側踢。
不過這點小小的打擊,對於牧羽來說,還真算不上什麼。貝爾西蒙的側踢速度很快,力度也不錯,但跟春猜比起來,還是有相當大的差距的。就算跟洪偉比起來,也只不過是在伯仲之間。不過牧羽沒還手,他想看看貝爾西蒙能達到什麼程度。
貝爾西蒙第一輪三段側踢無功後,右腳足尖在落地的瞬間,左腳已經在同一時間從後趕至,對着牧羽又是一個輪迴的三段側踢。這左腿無論在威力、還是在速度上都不比右腿遜色。這一輪結束後,貝爾西蒙緊接着又是一輪側踢。
“呵呵,難怪這麼狂,原來是截拳道。不過作爲一個外國人,能有這樣的造詣,也確實是不錯了。”牧羽從貝爾西蒙的動作中認出來了,而且他還想起,貝爾西蒙好像說過他練的是截拳道。
截拳道,是由電影明星兼武術宗師李小龍集合了詠春、太極、泰拳、空手道、柔道、跆拳道、菲律賓武術以及法國拳術等26種世界武道精華,於1966年創立的一種全能、無規則實戰搏擊功夫,當初一出世就在世界武壇上獨樹一幟,成爲世界著名的技擊術,更號稱擁有世界上所有武術中最大的殺傷力。
不過截拳道雖然出名,但可惜在普及性上,一般人根本就沒有可能有機會學習得到。牧羽當初能學習到它,還得拜他的初中體育老師所賜。
三輪三段側踢過後,貝爾西蒙終於沒有再繼續下去,但這並不代表他的攻勢結束,只是轉化攻擊模式而已。他的右腳剛一觸地,整個人就像裝了彈簧般往牧羽的懷中撲去,靈活的動作就如一隻獵豹,而在他的身體向右晃動的同時,右拳也在空中直線漂遊一般向牧羽的腹部擊去。
貝爾西蒙這一拳表面上看來柔軟無力,好像起不到什麼大的作用,但牧羽卻清楚截拳道雖然是三分拳、七分腳以腳攻擊爲主的武術,但這並不代表截拳道的拳頭功夫不厲害,相反其源於詠春的“寸勁拳”可是赫赫有名。要知道“寸勁拳”是一種當拳距離對方一寸時才發力、利用爆發力傷害對手的一種拳法,殺傷力相當恐怖。
看到這裏,牧羽已經對貝爾西蒙有了相當深刻的瞭解,不想再看下去了,他要結束這場無聊的比鬥。
想到做到,牧羽一直微微移動的右腳動了,閃電般的踢向正合身撲至的貝爾西蒙,連續擊中他的腰部和頭部。悲慘的貝爾西蒙,以比他撲過來還要快的速度,伴隨着依然飛舞的花雨……側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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